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是以,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也去。
柯浔言叹道:“又是寡不敌众了,去吧,索性是出来游历,自然要多体验些从前没体验过的东西。”
换了身方便下地的劲装后,众人便带着这宅子里的农具出了门,往邹婶方才跑的方向赶去。
农田大多都在一处,凭着记忆往前赶,不过半刻钟就已到了比农田地势略微高一些的小土坡上。不远处,邹婶正弯着腰在扯着什么,被葛修眼尖看见,他将手放在嘴边,大喊:“邹婶儿!!!”
邹婶回头,见是他们,连忙起身回喊:“你们怎么来了?”
葛修回道:“我们来帮你干活——”
说罢,见身侧有条小路能过去,葛修扛着铁锹喜滋滋跑了过去。
众人跟着过去,才发现邹婶种了好些野豌豆与谷子,邹婶的丈夫从水渠处接了根竹管,众人眼前这片被烈日晒得有些干燥的泥土倏地就湿润起来。
邹婶的两个儿子在另一头,见来了一群陌生面孔,皆是探着脖子往这头看。
邹婶擦一把鬓边的汗,笑道:“是叫你们大大方方来找婶子帮忙,不是大大方方来帮婶子的忙,都是好孩子,快些上去,婶子很快就能干完了。”
陶霁见邹婶将鞋袜都脱了,正光着脚踩在泥地里,她便也有样学样,先是将衣袖往上捋了半截,又弯腰去脱鞋袜,三两下就踏进了泥地里。
“陶陶!”谢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就这样当着其他男子的面将鞋袜脱了,下意识喊了一声。
这声没喊得陶霁回眸,反而是提醒了其他几个少年,都着急忙慌地将脸撇去一边,不再往陶霁那边看。
陶霁脚步很快,几息间已走到邹婶身边,她笑得明媚:“邹婶儿,我们当真是来帮你干活儿的,哪能叫你白白做顿饭给我们吃,我们人多,帮起来也快得很,婶子就别同我们客气了!”
邹婶喜爱这些懂事的孩子,只好加深脸上的笑容,朝众人那边喊道:“那就都下来吧,将鞋袜都脱了,这泥地里沾了水,穿着鞋不方便!”
蒋翎亦没那么多讲究,她见陶霁已经开始在松土,连忙答道:“来了来了!”
两个姑娘都脱了鞋袜下地,只剩纪珈芙、庄之茉与傅书芩还站在岸上,她们显然还有些迟疑,但回眸往四周的农田打量了一圈,见那些婶子、年轻女子都赤脚站在泥地里,便只好试探着将鞋袜脱掉。
随即,光脚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