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柳茜,他们聊到很晚,现在还很困。
江智深抱着那个青瓷瓶坐到了餐桌上,闷闷不乐。
“茜茜不见了,她是不是来找你们了?”
阮尽欢懒散地回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好汉嘴唇动了动:“她是不是不想见我?”
阮尽欢咬了一口煎蛋指着外面问他:“看见了吗?”
江智深看向落地窗,不明所以,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
阮尽欢用一种智障地眼神看着他:“外面这太阳,人站着都能被烤焦了,你指望柳茜出来找你吗?”
厉辞舟轻轻地搁下了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平静地说道:“我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你至少成熟了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老舟,江智深从前那种不由自主地害怕又冒了出来,总觉得背脊凉凉的,在这双眼神的注视下,不敢开口。
他张了张嘴,最终有些颓败地低下头,失落地说道:“我知道她想离开,我只是……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一个人。”
厉辞舟不为所动,铁石心肠一样地说道:“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是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等脑子清醒了,再来聊这个问题,我会让司机送你去酒店。”
江智深有些气鼓鼓地问道:“你们家没有客房吗?”
这么大一个屋子,给他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厉辞舟:“不太方便。”
至于怎么个不方便法,江智深看向阮尽欢以后,就默默地将问题给咽了下去,他就不该问。
吃完早饭,该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江智深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了。
奔波了一夜,他确实累极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后,他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影影绰绰的背影一直往前走,他在后面拼命地追,拼命地追,叫着柳茜的名字。
可是不管他怎么跑,怎么追,那个身影就是不愿意停下。
后来,他跑累了,脚步逐渐慢了下来,那个身影终于也慢下了脚步,他喘着气追上去。
他说了很多话,乱七八糟,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有一个想法,要将眼前这个人给留住,他不想对方离开。
背对着他的身影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刹那间,被鲜血染红的脸颊,七窍流血的狰狞面孔,满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