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解释。
她只能说,这种事我跟你一个AI说不清楚,体育生的好,只有谈过的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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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杨溢现在是不会再跟白泽聊这些了,只是架不住黄阳自己找上门来叽歪。
杨溢直接翻出和楚辞的聊天记录,截图发过去:【听说你对我也颇有微词啊,咱俩还有什么聊的必要吗?】
好一招反客为主,黄阳半天才回过来,不过也不排除是在查什么叫“颇有微词”。
黄阳:【我对你没有微词。主要都是他在讲。】
杨溢:【得了,你肯定也没少说。你俩从根上就是一路货色,打从沾上你俩我日子就没顺畅过。】
黄阳:【那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杨溢:【你呢,这两年谈了几个?】
黄阳:【我没有。】
杨溢:【骗鬼呢。】
要是楚辞说自己这几年独守空房杨溢是信的,但黄阳这么说她绝不信,这小子需求大耐不住这个寂寞——咦,怎么感觉像是在骂楚辞。
果不其然,黄阳过了几分钟又回:【这也没关系吧,你不是也恋爱了吗?】
杨溢:【你要是现在正在恋爱中就给我滚远点。】
黄阳:【现在没有!而且这两年我确实也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那种……】
杨溢两眼一黑:【脏狗。】
*
当然就算黄阳不说,杨溢也知道他在楚辞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当她离开学校开始上班,她总算开始知道做牛马的苦,知道累得要死要活的时候还被那个闲着没事儿干的骚扰是什么心情。
人真的没法共情曾经的自己,那些被楚辞冷待时感受到的委屈,在工作的强压下就此遗忘殆尽。有时就算看到了黄阳的消息,也提不起力气去回一下,因为明知就算回了也只会得到一句“你现在怎么这么敷衍我啊”。
是不喜欢黄阳了吗?那倒也不是,毕竟在那死水般的日子里他已经是唯一的活力象征,要是连这么个可以吵架的人都没了,杨溢的生活才是真正归于沉寂了。
所以在黄阳终于无法忍受提出分手后,杨溢短暂地麻木了几天,然后自救性质地提出了辞职。
再然后就到现在了。
不开玩笑,现在如果真有人采访杨溢:“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杨溢真的会说:“我?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