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字没白练,算是拿得出手了。
“朝阳同志接下来准备去哪?”从麦积山上下来,文协的同志问林朝阳。
“出来一个多月,素材也积累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京了,路上再去洛阳转一转。”
天水文协的同志听着他的话有些遗憾,林朝阳这个咖位的作家莅临天水可是当地文坛的盛事,没想到林朝阳这么快就要离开。
翌日上午,林朝阳乘火车返回西安,按照事先答应程忠实的,在省文协大院给SX省的青年作家们开了三天的讲堂。
之后又在洛阳游览了快半个月,直到11月中旬,才回到燕京。
这天他提着行李包,风尘仆仆的走进小六部口院子,便瞧见陶玉墨正搀着陶母正在院子里散步。
“哎呦,大作家可算知道回家了!”
陶玉墨当即调侃了一句。
林朝阳没理会她,面露喜色,对陶母说:“妈,您这恢复的不错啊。”
“这还快,都四个多月了。”
关心了陶母两句,林朝阳才问陶玉墨,“你怎么没去上班?”
“管的可真宽,我还不许歇几天?”
这半年陶玉书姐妹俩已经逐渐养成了默契,不管是谁出差或是回京,香江这个大本营总是要留个人的。
陶玉墨前几天刚从美国回来,在家休息休息、陪陪母亲,过几天就得回香江。
听林朝阳聊了些外出这两个月的见闻,陶玉墨艳羡道:“姐夫,还是你潇洒!”
“你想潇洒也行。公司现在越来越大了,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亲力亲为了,你们要学会做决策。”
“你说的轻巧。你家夫人使唤我跟使唤牛马一样,我每次只要去美国,她一定得给我安排些额外的差事。
你们夫妻俩心是真黑啊,我连个股份都没有……”
“欸~瞧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谈钱就见外了。再说了,你在泡泡宇宙的股份可不少,第二大股东呢。”
“别提这事了。”
陶玉墨现在提起“股票”、“市值”之类的话题就郁闷,七月以来,金融风暴席卷东南亚。
香江也难逃一劫,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游资预先埋伏大量卖空股指期货的头寸,然后尝试试探性攻击港币,大量抛空,造成货币市场恐慌。
刚刚过去的10月份,凭借着这一招他们在香江卷走了数十亿资金,也使得恒指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