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衣间换衣服了,稍后过来。”
医药代表笑得几分得意,不着痕迹看向自己身着压轴款礼服的美艳娇妻,嘴上还佯做谦逊:
“庄总仪表堂堂,想必您的舞伴也必然卓尔不凡,我倒是期待起来了。”
笑话!谁敢与他娇妻争锋,他老婆可是国际超模,上过美国时代杂志封面,被日媒誉为八千年一见的仙女。
这些人一个个表面谦和,实则内心都装着阴暗的小九九。
富人走到哪里都爱比,比资产比地位比对象……
音乐声从开始挑逗式的叮叮咚咚转换为悠扬前奏,如漂浮在湖面上的一道柔媚青烟。
代表拍拍庄晟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
“庄总,舞会开始了,我先过去。”
在场的男士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女伴,伸手做邀请。
众人依次沉浸在美妙乐声和眼前的才俊佳人中,只有庄晟,宛如孤寡老人,沉默地打着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典型的司式接电话风格。
就在他等待司珏打回电话时,忽然在一片混乱的舞步中听到了不同而论的脚步声。
像是浑厚沉重材质的鞋跟轻点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清脆、节奏感十足。
庄晟骤然抬眼,瞳孔一瞬间剧烈收缩。
沉浸在舞曲中的人们忽然停下了脚步,循着余光中异样的色彩望去。
人潮挤挤的大厅中,一团粉色霓霞滚滚而来。
镁光灯照耀下,这团霞光晕开了柔光滤镜,和在场所有人仿佛不在同一镜头中。
一个身材高挑妙曼的年轻女人提着裙摆、踩着娇艳的粉色霓霞而来。
粉色的吊颈V胸长裙纹理分明,贝母面料表面泛着流动的白色光泽,如同美人鱼尾鳍尖尖上那点珍贵的鳞片。
粉色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俗气的代名词,可真正的美人从来不是衣服挑他,而是他赋予了这件衣服的价值。
新雪般的肌肤,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切开后露出的雪白果肉。
随着他的身形靠近,水蜜桃一天天成熟,变得柔软、汁水四溢,甜到发腻。
躲在记者群中的马甲男神情迟滞着,目光被疯狂拉扯,离开了他宝贝的单反相机。
司珏放下裙摆,伫立在庄晟眼前。
他余光环伺一圈,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