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燃烧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活着的士兵疯狂地逃窜,但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白磷的折磨。
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抱头痛哭,有人疯狂地大笑。
这里俨然成了人间地狱。
……
相比之下,云爆弹的杀伤力虽然巨大,但至少死得痛快。
而白磷弹带来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器。
它不仅摧毁了敌人的肉体,更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当白磷燃烧渐渐平息,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焦黑。
我军和北棒军队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开始清理战场。
他们戴着口罩,全副武装,但依然能闻到空气中刺鼻的白磷味道。
"这也太惨了。
"一个我军战士看着满地焦黑的尸体,忍不住感叹道。
尸体大多已经面目全非,只能从残破的军装辨认出身份。
"可不是嘛,这白磷弹比云爆弹厉害多了。
"他的战友附和道,
"你看那边,连坦克装甲车都被烧成渣了。
"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废墟。
原本威风凛凛的m26潘兴坦克此刻已经成了一堆扭曲变形的金属。
装甲板被高温烧得通红,里面的弹药早已爆炸。
坦克周围散落着烧焦的尸体,应该是来不及逃出的坦克兵。
我军战士们小心地在废墟中搜索,寻找可能的幸存者。
但大多数敌军士兵都已经死亡,少数侥幸活下来的也已奄奄一息。
他们浑身烧伤,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一个重伤的敌军士兵用微弱的声音乞求道。
他的半边脸已经被烧毁,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军战士叹了口气,给了他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的痛苦。
……
整个战场的清理过程出奇的顺利。
敌军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幸存者们纷纷举手投降。
我军和北棒军队如同收割庄稼一般,轻松地控制了整个战场。
当这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