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道节果然立刻露出愧疚的表情:“抱歉,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那能允许我请你吃个饭吗?”
日暮环立刻站起身:“可以,餐车怎么走?”
犬山道节:“……”
雪姬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白了一眼犬山道节,看神官真的只是骗口饭吃没什么坏心后,隐匿了身形。
“多谢款待。”日暮环连吃带拿,装了一大纸袋的面包饼干跟在犬山道节身后回车厢。
“就算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年纪,也不要一次吃这么多。”犬山道节端着一套茶具,滚烫的热水从他手里倒出来已经变成了适合入口的温热,他递到对面的青年手上:“当然我不是在心疼钱,我只是个药材商算不上医生,但也知道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
“谢谢。”日暮环不走心地应下,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热水把身上的寒凉稍微驱散了一些,和人聊了一会后就昏昏欲睡起来。
犬山道节收走他面前的茶杯,看着青年靠着窗子入睡叹了口气:“还说不是孩子,居然敢这么放心地吃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心大到直接睡觉……”
去餐车归还茶具时犬山道节找乘务员买了一张毛毯,回来打开门却在车厢里看到一个半扎高马尾散发如墨的男人,闭着眼将熟睡的青年抱在怀里。
一件宽大的深紫色和服盖几乎将蜷缩在他身上的日暮环盖了个严实,犬山道节几乎是立刻紧张得要质问这个陌生男人。
下一秒,黑发男人睁开一只赤红的眼,将圈在青年身上的手抬起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
这瞬间犬山道节感觉周围的空气宛如实质一般被凝固,雪姬不知何时出现,从后方捂住了他的嘴。
但……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