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吧。”
电梯门打开了,他走出来,看见樱木先生拿着刚插好的花,看样子应该是要送去二楼的会客厅。他心里一动,想起回家时看见院子里的樱花尚且开得灿烂,于是问:“樱木先生,能不能帮我找一只小点的花瓶?”
他斟酌着,立起手掌,“大概这么高,最好是素净一点的。”
樱木先生自然是要最大限度满足小少爷的需求的。
樱木先生去储藏室找花瓶,两个少年就沿着缘廊往外走,避开昨夜雨水留下的浅洼,剪了两枝低垂的樱花。树梢被牵动了,沾着雨露的花瓣纷纷下坠,悠悠摇转片刻,不少都落进了院子的池泉里。
水面荡漾出很浅的波痕,一圈一圈交叠着扩散开来,水面的倒影颤动不停,看得雨宫时司有些出神。
他眨了眨眼睛,难以形容心中的感觉,正是苦恼的时候,及川彻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了,紧跟着唇上一热——
“你想挨揍!”
“完全没有。”及川彻一边说,一边倒退着往屋子里走。他对雨宫家很是熟悉,轻微的扭伤无法阻挠他的脚步分毫,“是阿司自己不打起精神来。”
雨宫时司急红了脸,“我只是觉得院子里风景很漂亮!”
“这么巧?”及川彻惊喜,“我也只是看阿司很漂亮。”
“——!!!”
所以这种话跟“这么巧”的联系在哪里啊!
“走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迟到。”
还恶人先告状!
“笨蛋!慢一点,还记不记得你是伤患!”雨宫时司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客厅,樱木先生已经找来几只符合要求的花瓶。雨宫时司仔细看了一番,最后挑了一只信乐烧的花瓶,一并将花枝递过去,“麻烦帮我打理一下,我们带去学校。”
花瓶的釉色是灰色,因为陶土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其上有着少许红色的自然纹理,还有烧制时形成的火痕,整体呈现出独特的质朴的美感。
雨宫时司拿着小花瓶往外走,及川彻跟在旁边,“你好像有一套和这个风格相近的茶具。”
“因为都是信乐烧。”
“啊?完全搞不懂。”
“很正常,你大概只能搞懂排球了。”
“谁说的?”及川彻抗议,“我也很会谈恋爱。”
“喂。”雨宫时司扭头,扬了扬手里的花瓶,“你应该知道我的花瓶里有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