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笑成了眯眯眼:
“记者,记者,你终于来了,哦,还有小美女。”
汀燃挑眉,对这称呼提出质疑,她甩了把汗,小麦色的皮肤在太阳下反射光芒:
“怎么叫牠就是记者,叫我就是美女?”
老村长哽住了,牠尴尬的笑笑,没想到这女的这么不识趣。夸人还不好?牠真是不明白她们的脑回路。
师哥跳出来打圆场,大方极了,牠说,没什么,没什么,这只是夸人的,夸你漂亮还不好?
“哦?那下次我们来,你就说,记者,记者女士!和小美男来啦!”
甩下这句话,汀燃怏怏不乐往前走去,顺便举起了摄像机,记录新闻材料。
望着前面的背影,老村长不知道如何是好,牠只好再次邀请这个年轻的记者先生,示意一同跟上前面脾气不好的美女。
汀燃边走边拍,这里不是一般的破,寻常红砖房已是稀有。
这一路女人很稀少,即使有,也是在房子里透过窗户,怯弱的望她,而走在路上的男人,则更加露骨,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穷山恶水出刁民,她想起报新闻学的时候,母父说尽量少接触这类地方。
就算去了,牠们会以为国家发媳妇,然后用“夺去贞洁”的手段,强硬的把你留下来。
路上三三两两跑来的小孩子,身上穿的也是补丁衣服,小脸起了皴,各个都有高原红。
小孩子聚集在一起玩,本是天真无邪,可汀燃却发现稀奇的事情。就连一起玩耍的小孩子,也稀少有女孩。
男孩子们大声嚷嚷,你追我赶,发出鬼哭狼叫的声音。吵的人头痛,牠们用小石子充当弹珠,你砸我,我砸你,一个不注意,就砸到了汀燃的头。
“嘶——”
毛头小子跑了过来,把石头捡走,又冲汀燃做了个鬼脸,又想跑走。看得汀燃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牠的衣服。
“你不知道道歉啊?”
后面匆匆赶来的村长拉住了她,见这幅样子,赶紧上前劝说道,“哎,半大小子,都是玩闹的年纪,你跟牠计较什么?你一个女人,别这么不讲理。”
汀燃憋着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更远处的风光无限,蓝天绿树,除了光秃秃的庄稼。师哥跟在后面举起相机拍摄风土人情,而需要上镜的村民们,各个都收拾的很利索。
鸡鸭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