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着你们给定的剧本行事是吗?”萩原研二手支在扶手箱上托着下巴,满脸的似笑非笑,“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来了又去,接受上天赋予的‘命运’,不要呼号、不要反抗。……这样还算是一个人吗?”
“顺带一提,”松田阵平挑眉补充道,“她没有指挥过我们要按照她的思路行事,你们才是那个指挥者。”
满头雾水地来回巡视的工藤新一,现在真的想要报警,说这里发生了集体臆症了。
【我的意思是,看在这些人的份上,还请帮忙协助我们收官这部剧集吧。
所谓‘命运’,确实是由我们执笔落下的;
但那些你们看得到的弹幕,和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生出的感受和创作,都是观众们注视着你们时产生的、属于你们作为人的部分,在那一刻究竟我们赋予的‘命运’为何在重要里也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们察觉了我们的思觉?”诸伏景光试探询问。
那金色的字似乎不愿再就这个话题深究,它沉寂数秒后再起亮起:
【……除了刚刚所说的,‘配合’外,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们:
请不要听从不破的建议。】
这人真的以为自己拉上整个剧组、观众们,来卖卖惨,就能收获我们的协助吗?
我可没有听说过哪个REMAKE可以拉低原作人物的评分。当然续作除外。
而且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我们会盲从不破的建议和安排?如果我们认可她的建议,这更谈不上听她的安排了。
——这不就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萩原研二从后视镜里跟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交换了眼神。
松田阵平单刀直入:“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不能听她话的理由吧。”
【……她自己也曾经对你们说过的,我们本来不想多干涉,但从系统的数据库里,我们终于找出了她的‘自我介绍’,正好是你们的聊天记录,她当时对你们说过的:只要人类还在产生因由创伤而产生的负面情绪,她就只会无休无止地伴随着人类的存在而存在。
负面情绪,对,负面情绪。……言尽于此,她的决策,总会有某次能伤害到你们;更有甚者,她表现在你们面前,对你们的关心和在意,也不可能存在,因为她没有那样的感情。】
松田阵平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黑色西装裤;萩原研二的手也不再托着自己的下巴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