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不下嬴玉递到她嘴边的那一口菜,将目光移向别处。
上官金机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像是被嬴玉软禁了。
她突然想起嬴玉先前跟她讲过的怕她会消失之类的话。
“……”
是不是因为这个?而且她最近处理公务批阅奏折都是在这个房子里完成的,已经一连几天都没再去过书房里处理那些奏折和文稿了。
晚饭休息过后嬴玉照常抱着上官金栀去浴池。
上官金栀随着她走路时的步调微晃,进浴池前被嬴玉褪去衣衫放入水里。
她决定跟嬴玉把话说开了。
不能再被她蒙混过去,这次一定要说清楚。
嬴玉坐到上官金栀旁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到她膝盖上,然后往上捏了一下上官金栀的肉。
上官金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嬴玉当即转头看她。
“我就只是捏了一下而已。”
上官金栀闻言手也没松开,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只是你是不是在软禁我?就我们大婚之后这些天。”
她开门见山,没给嬴玉缓和的机会。
嬴玉愣了一下:
“囚禁你……”
她突然没说话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实情和上官金栀说了。
嬴玉慌忙移开目光不去看上官金栀是什么神情。
上官金栀伸手转过她的脸,看着她开口。
“你怕我突然消失了,这我知道,但我如果真的被突然移回了原来的地方的话,你就算把我绑在身边——”
她停顿了一秒,思考了措辞后接上自己的话:
“如果我到时候真的得回去了,你再怎么样也是无济于事。”
“……”
上官金栀的手上突然滴了一滴眼泪。
嬴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猛地抱住上官金栀。
“你别说这种话,我求你了,我根本不敢想你如果突然消失了我会怎样,我根本不敢想这个。”
她的情绪突然间失控,紧抱着上官金栀流泪。
“别说这种离不离开的话,我求求你别讲这个。”
上官金栀没想到她会这样,有些手无足措地抬手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我也没说要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