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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害她呢?
是因为郡主的身份,还是自己原本的身份?
死里逃生没有让她感到庆幸,反而让她害怕和焦虑,她冲入了他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腰,泪珠滚滚而落。
他感受着胸前的湿润,手掌缓缓的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收紧。
猫咪似乎不满自己被抛下,来到了她的脚边,用胖胖的脸颊蹭了蹭她的脚腕。
静谧了几秒,各个房间便传来了脚步声,两人也不得不从拥抱中分开。
慈真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爆炸了?”
净远上前查看了一翻,道:“似乎是炮竹爆炸。”
顾远昭问道:“寺内为何会有这么多炮竹?”
慈真质问净远道:“明日便是公主寿辰,公主府贮备了一些炮竹在本寺内,可炮竹原本就放在贮藏室的,为何会无缘无故被搬到郡主的房间内?”
“贮藏室的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净远摸向了腰间,拿出了一串钥匙,晃了晃。
慈真:“昨夜可曾有人来过贮藏室?”
净远回忆了一番,看向了初曦,欲言又止。
顾远昭眯起了眸子:“是郡主来过?”
净远点了点头:“只有她来我这里要过钥匙。”
在一旁抱着猫的初曦道:“我房间内的枕头太高了,睡不习惯,我害怕落枕,便去找净远要一个,我确实去过贮藏室,但很快就出来了,还把钥匙还了回去。”
净远也没有否认。
大家前去贮藏室看了看,发现这里只有一串脚印,和初曦的绣花鞋恰好吻合。
顾远昭道:“依照这种爆竹的款式,若是有人在屋内点燃,是有一定的时间允许跑出房外的。”
随即他又转过了头,定定的看着初曦:“郡主为何半夜会离开屋内?”
初曦很不喜欢他这种眼神,当即恼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我为何要这样做?”
顾远昭:“我只是问问。”
看着两人脸色不对,慈真忙道:“算了算了,只是一间客房,或许是有坏人在暗中作乱。”
初曦冷哼了一声,直接跑了出去。
顾远昭跟了上去,发现她已经骑上了马,他道:“你不是不会骑马吗?”
初曦:“关你什么事?”
顾远昭拉住了缰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