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冒出来的。”
“你突然出现在药房二楼,开始做私家侦探的生意。”他对晏浔说,“他们找了很多线索,发现你的来历干干净净,你没有过去。”
“没人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城里的。”
“你好像凭空出现在这儿,然后又恰好来到了二楼,租下了那间房子。”
“所以你用利亚姆失踪这件事,趁机来试探我?”晏浔问,“看看我是否会隐瞒什么?”
“差不多。”列维说。
“现在呢?”
“我很抱歉。”列维说,“我只是谨慎惯了。”
他这话约等于排除了对晏浔的怀疑。
“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列维好奇道。
“回到城里后。”晏浔说。
按照科伊的说法,对方只是个生活在城外,几乎不与人打交道的农场主,大部分时间消息闭塞,可看他回到城里的举动和熟悉程度却并非如此。
尤其几件晏浔希望列维能够帮着自己调查的事情,结果总是出来得很快。
再加上前往邦尼的公寓时,楼下冲着列维打招呼的男人……他猜测列维在这个组织里应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至于对方是否是组织里的老大,他也只是试探一下。
“所以你让利亚姆做了什么事情?”
“单独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
“我希望他能把,我在森林里抓到的一个人带走。”列维说。
听到对方不是第一次去森林,晏浔也不意外——他觉得按照列维的风格,不可能农场外出现那么多尸体还不去探查。
“活着的?”晏浔问。
“是。”
“我让他装在货车的车厢里。”列维说,当然是以组织上层的命令。
“他回到工厂后,却说路上出了一些意外。”
“等他到达城里后,发现关在车厢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列维说,“其他人检查了车厢,发现确实有被强行打开的痕迹。”
“他很不安,担心因此连累自己的家人。”
“我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列维说,“但做了错事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轻描淡写地对晏浔说,“可奇怪的是,他失踪了。”
“你怀疑他放跑了那个人?”晏浔问。
“谁知道。”列维说,“这是你需要调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