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想的跟我想的都一样是吗？”
秦小春看向了已经变了脸色的二人。
“这……不可能吧？”
首先提出质疑的还是李长歌。
“其实……我们之前猜测过……”
李长歌偷瞄着李梦如有点不敢说的意思，不过看到李梦如责问的眼神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我们之前猜测过，两位姑姑是不是在山里遇险了，梦如姑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把梦若姑姑吃了，所以才会变成那样。”
这猜测……李梦如气的直翻白眼，好在有秦小春压制着倒是也没暴走。
“现在……梦若姑姑还活着的话，那就不可能了吧。”
“也……并不一定就不可能。”
秦小春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怀疑的是他们认识的李梦如不单单是李梦茹，所谓的精神分裂，其实是姐妹俩的魂魄寄居在了同一具身体里。
至于弱弱……秦小春对魂魄之类的涉及不多，也就是靠着《龙王经》里那些东西，解决过那么两三次灵异事件。
但是从第一次接触弱弱开始，他始终认为弱弱是一具没有魂魄的尸体，只是受了弱郎阴气的影响才起尸的。
而且现在想想，弱弱当初跟他亲近，怕是因为在他身上嗅到了李梦如的气味才本能的表现出亲近和服从
努力回想了一下和弱弱相处的细节，秦小春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点。
他让李梦如和弱弱都到院子里来，然后让她们背对背同时张开古镜照神。
李梦如和弱弱在这么做的时候，右手的都握了一下拳，然后轻轻一甩把拳头松开。
“梦如，你……能不能让我便宜师父出来？”
“好。”
虽然眼睛不红了，但是秦小春可确定，睁着眼的李梦如是红眼主导的。
在他的吩咐之后，李梦如用眼罩遮住双眼，再次开启古镜照神。而这一次，她的右手是捏了个兰花指。
可弱弱那边却依旧是握拳。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李梦如没有摘掉眼罩，收起古镜照神后用清冷的语气问道。
“嗯，看出来了。”
秦小春走上前去摸了摸李梦如的头，弱弱就好像应激了似的，收回古镜照神一溜烟跑过来挤开秦小春抱住了李梦如的腰。
“你大概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