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的油脂就这样碰到了她的嘴唇。
那香味从唇缝之间偷溜进去进去,然后在舌尖迸散开来。
这是……喂她?
男人侧过身,垂眸看过来。
他们靠得极近,游策高大的身形带来十足的压迫感,他的眸光漫不经心地从她的眼睫略过,与她眸光相接,随即又看向她的嘴唇。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黑沉的眸光一瞥,她就像是被火舌轻轻舔舐过一般,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的酥麻。
邬清雅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微微张开口,咬住那块丰腴的肉。
油脂的香味在唇齿间迸射开来,她垂眸便能看到游策微微挽起的袖口,绷带的一角被风吹过,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好吃!”邬清雅含糊着低声夸赞,齿尖用力,她咬下了那块肉的一角,然后便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机警的小兽,咬下猎物之后便迅速退开,盘着尾巴独自享用。
那块肉很小,但腊味十足,味蕾似乎也在为此欢欣鼓舞,分泌出许多的津液。
邬清雅回味地舔了舔唇。
她的唇瓣看起来湿润油亮,又粉又润,格外好亲。
游策看了看被邬清雅咬了一小块的肉,他觉得喉咙很干,即使不断分泌唾液也无法抵制这种奇异的干渴。
游策喉结微颤。
很想要咬上去。
他无意识看向那片曾触碰过她的肉,不自觉便送到了唇边。
渴求被满足了一部分。
此刻,他们的味蕾感受是相同的。
邬清雅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游策将她咬过的那块肉吃了下去。
他喉结动了动,像是才注意到她的神色,漫不经心地放下了筷子。
邬清雅连手都不知道往那儿摆了,她只好搓了搓衣角。
“是不是淡了一点?”面前的男人眼睫垂下,颤了颤。
他语气淡然,抬眼看过来,眸中毫无异色:“或许要加点盐。”
“是的,可能是要加一点。”
邬清雅只要一想到他用来讲话的唇吃掉了她刚刚剩了大半的食物,她便有些臊得慌。
心开始咚咚直跳,像是在怀里揣着一只兔子,一不小心就会蹦出来。
于是她慌忙后退了两步:“我、我去看看聪哥儿醒了没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