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比脑子快。
“是不是哪里受伤,动不了了?”她直接快走了两步,握住了他的小臂。
卜一被触碰,他肌肉条件反射似的绷紧,像是铸铁一般坚硬,随即很快就热了起来。
邬清雅装作不知道,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邬清雅不争气,看着自己的手微不可查地颤啊颤,抖啊抖,在心里默默唾了自己一声。
没出息。
不就是解个男人的衬衫扣子吗?怕什么?!
又不是解他的皮带扣!
手刚一放上去,就能够感知到胸腔里心脏剧烈的搏动。
他的心仿佛就被她捏在掌心一般,炽烈得仿佛立刻要跳脱出来,剖白给她看。
邬清雅手被握住,她怔怔地抬头。
雪肤乌发。
应当是穿了昨天给她买的内衣,聚拢型的,游策一低头便能看到她胸前一片滑腻。
如山丘般起伏,却白得过分耀眼。
他强迫着自己移开眼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热意:“我来。”
扣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半幅让人垂涎的好身材。
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干净流畅,精壮却不失凶悍的男性冲击力扑面而来,上面若有若无的几缕血痕更为其增添了几分欲色。
邬清雅靠得近,她甚至都能从那些微微鼓动的青筋之中感受到对方蓬勃却噬人的生命力。
理论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邬清雅刚鼓起的勇气,什么主动要勾引他的信心,在这样极具冲击力的身体诱惑之下,都化作了难以言明的羞涩与惧怕。
体型差和力量对比有点悬殊,邬清雅实在怕她折在床上。
还是徐徐图之比较好。
她连忙侧过头。
“看清楚了吗?”游策声音低哑,更添几分撩人。
这是一个他从未想到过的画面。
他能嗅闻到邬清雅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味,她离他如此近,仿佛一抬手,就能将指尖按在他的胸膛。
游策克制着自己想要把她揽入怀中狠狠闻一闻的想法,光是想,他都差点激动到疯掉。
他低估了邬清雅对他的影响,今天早上她抱着他哭,说梦见改嫁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对方还对她不好之后,他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攥紧,然后狠狠捏爆。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