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便见一人正垂首站在自己身侧,手中托着酒壶,姿态恭敬。
穆安眼神微顿,尚未来得及说话,那人已经替她斟满酒杯,低声道:“大人,小心酒量。”
那声音熟悉得令人发笑。
“你怎么进来的?”穆安疑惑,酒一下子醒了。杨行不过是一个银库的监事,是不够格来这样的宴会的。
杨行抬眼,眼中带着一丝揶揄,“大人离了光禄寺,下官日思夜想,这不就寻了个机会来看看。”
他在穆安身旁坐下,穆安有些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
杨行落了坐,便开始饮酒,不一会儿便双颊微醺。穆安这才注意到,他今日擦了粉,一个大男人如今整个人借着醉态,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媚。
眼见着杨行眼中聚了一汪水,口中低喃着什么。
穆安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一时没听清,只得凑近了许多。
杨行带着酒气,柔声道:“韩稷在青山遗落的纸鸢,我都一一珍藏着。”
穆安并不想提这段旧事,四下张望着,好在周围没人。
她皱了皱眉,正想拉开距离。杨行却已经倚了过来,带着几分醉意,眼神迷离,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
“阿稷……”
这声呼唤含着一丝缱绻,尾音拖得悠长,带着微微的撒娇意味。
穆安头皮一紧,想起身离开。杨行却借着酒意拉住她,随即顺势倒在穆安怀里,穆安长呼一口气,顾不得这么多只想把这人推开。
“阿稷……”杨行躺在穆安怀中,含羞含怯地看向她。
穆安彻底恼了,正想动作,杨行却忽然倾身而上,指尖抚过她的鬓角,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极其自然地吻了上去。
嘴唇刚一碰上,穆安瞪大眼,瞬间清醒,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立马使了全身的力气将人推开,慌乱地拿手背擦拭着嘴角。
杨行被她推得栽倒在地,再爬起来时眼神已经清明了,丝毫不见刚才的醉态。
穆安仍嫌气不过,杨行一站直了身子,穆安便一巴掌扇了过去。
杨行被扇得偏过头去,脸上落了好大一个巴掌印,穆安压低声音吼道:“你想干什么!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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