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最近总有些嗜睡,兴许是天气渐暖,我也要开始冬眠了吧。”
但是薛嘉玉瞧她脸色也不太好,便道:“长嫂,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裴侍郎就没有带你去瞧瞧大夫吗?”
蒋宁显面色有些苍白,双唇也无甚血色,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她顿觉有些冷,便用手拢了拢披风,她如今这副样子哪里看得出未成婚前将门虎女的模样?
“裴珩平时很少关注我,我也不会主动因为这种小事就去烦他。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不用像别的夫人一般操心自己的丈夫。”
薛嘉玉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那长嫂还是速速去休息一会儿,我就在这附近瞎逛悠就成。”
“那行,等文溪他们回来了,你叫侍女来通传我便是。”
“知道了,长嫂放心。”
等蒋宁显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后,薛嘉玉便在此处转悠了几圈,裴府甚大,有许多弯弯绕绕,她差点就迷路了,还好有路过的仆从将她带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裴府的装潢甚是简朴,但随处可见一些古玩,后院有着假山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湖心亭,亭子里摆放着一架古琴,瞧着倒是有种古色古香的感觉,几乎毫无奢靡之风。
大抵过了一个时辰,裴家兄弟俩才一前一后地踏进了裴府的大门,裴砚大步上前,走到你的身边,难得对裴珩恭敬了一些,“兄长,这位便是薛嘉玉,我裴文溪的心上人。”
此前薛嘉玉一直都很好奇这位叫做裴珩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今终于可以窥见真身了。
只见站在自个儿面前的裴珩身材颀长,一双远山眉明明看着秀气,但是那双眼神实在是压迫感十足,不怒自威,让人瞧了便觉得心里发毛,但忽略掉他的那双眸子,其他五官都给人一种秀气柔和的感觉。
他一身墨绿色衣裳,腰间系着一个香囊和一枚玉佩,倒不似裴砚那么花哨,香囊上的玉兰花被绣得歪歪扭扭,玉佩上雕刻着一对举案齐眉的鸳鸯。
薛嘉玉忍不住在心里面默默想,也难怪长嫂迟迟不肯和裴珩和离,这般芝兰玉树的男子在长安城里属实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过她倒觉得裴珩瞧起来更像是在大理寺当官的。
薛嘉玉内心有点怵他,立马恭谨行礼,“裴侍郎。”
裴珩脸上不见半点笑容,“是哪家的小娘子?”
裴砚不愿让她自揭伤疤,就替她开口:“她不是什么高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