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往她身上摸去。
而更让孟清清气愤的是,周围这么多人,竟然只眼睁睁看着却毫无施以援手之意,甚至还有说有笑的对着那女子指指点点,好似那女子并非受害者一般。
女子的斗笠即将掉下时,孟清清上前一手扶住,随即一脚将那醉酒大汉踹开,毅然决然的挡在那名女子身前。
她淡淡扫了眼人群中突然窜出来,扶起的醉酒大汉的两人,侧头问身后的人道:“姑娘,没事吧?”
女子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无事……”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开口喊道:“喂!小丫头,你多管什么闲事?你可知你刚才打的是谁?!”
孟清清闻言,冷笑一声道:“我管他是谁?他还能比皇帝更大吗?王子犯法尚于庶民同罪,他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就是他不对!”
另一人道:“我说你脑子没问题吧?在这地方还讲什么王法?一看就知道你是外边来的,我劝你快跑吧!”
“对啊,快跑吧!这里可不讲什么刑律,谁强谁就是王法,你赶紧跑吧!”
孟清清听了只觉得可笑,谁强谁就是王法的话,那她随便拉出来个萧寒生或者卫逐水就成,一个是英豪录第一,一个是旁门录第一,那她说的话不就是王法了?
那被扶起来的醉酒大汉被那一脚踹的已醒了些酒,此刻捂着心窝,满面痛苦,片刻的茫然后,怒吼一声道:“谁特娘的敢踹老子!”
他身旁的人连忙指向孟清清道:“老大,是那个丫头!”
男人愤恨怨毒的目光随即落到孟清清身上,但在看清人后,脸上突然露出了□□,目光上下打量着孟清清,嘿嘿笑道:“小丫头长相身段都不赖啊,还会用剑呢,肯定要比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玩起来过瘾……”
孟清清恶心道:“你这样的人就该抽筋剥皮、拔舌挖眼,你最好这辈子别踏足大殷朝,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孟清清放完狠话,实在受不了对面三人望着她时那充满欲念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扔了一条蛆到她身上,恶心的她直想将他们挖眼斩首。
但此处毕竟不是大殷朝,她还是得收敛些。
孟清清扔开披风,拔出相欢剑冲了过去,对面之人原本还未将她放在眼里,直到孟清清剑至身前,直接劈断了他手中的木棍,差些割断他的喉咙时,才脸色一变。
这时,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