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蓄积在眼眶,仿佛下一刻就要顺睫流下。
许久未得到回答,怀篍疑惑地转头看向柳夷,可惜柳夷已别过头不看她。
总觉得柳夷对自己好冷漠,莫不是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事?她抿唇道:“柳夷,你这一年怎么样?”
“暮合已死。”柳夷整理好凌乱的情绪,回头答道。
“死了?”她深深点头,叹息道,“真是没想到,他竟是鬼王,以前从未有所察觉……令仪师姐现在如何?”暮合一事,受牵连最大的应该是谢令仪,她暗忖。
“你不想知道我过得怎么样了吗?”他梗着脖子,眼周湿漉漉的,“篍篍,你问问我,求你了。”说着,他身后的狐狸尾巴摇了摇,毛乎乎的巨物环住她柔弱的腰肢。
感受腰间的压力与温暖,怀篍的嘴巴惊得合不拢。
谁给她小徒弟调成这样的?
“啊……”她瞥了一眼他勾人的狐狸眼,“好,我问。”
她转了转眼珠子,忽的意识到什么:“这是哪?”他们怎么在这里?树屋被卖掉了?那她柜子里的那堆话本呢?不仅有黄色的书,还有一点都不黄的正经书籍啊!以及师姐送给她的原著作者亲笔签名。
柳夷垂下脑袋,小声嘀咕:“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忽略他……他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怀篍动动耳朵:“你说什么?”
“是神域,”他咬唇道,“神域的浮云宫。仙后说,神域比白於更适合休养生息,就,搬来了。”
她点点下巴:“哦,这样啊……好饿,什么时候吃饭?”
环住她腰身的尾巴倏然消失,柳夷紧绷的双肩耷拉下来,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双眼空洞失神。
他落寞的话语努力从齿间挤出:“我去叫仙使。”
怀篍眼角肌肤抽动。他为什么这么冷漠?还是说,是幻觉。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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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到怀篍苏醒的消息,伏邈下朝后便径直走向浮云宫。
好巧不巧,又像从前一样撞上饭点,不过这次是在他家。
怀篍正与柳夷坐在凉亭中用午膳。温暖的阳光穿过头顶生长茂密的葡萄藤,洒落在两人身上,静谧又美好,柳夷积在心中的郁气也逐渐消解。
“怀篍上仙!”
柳夷才舒展没一会的眉心又拧作一团。
怀篍正叼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