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漠九微顿,“行,我自己动手。”“等等!”严铮闭了闭眼,妥协,“你别乱来,我去催一催。”让这混账小子动手,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万一被人抓到小辫子,不还得老爷子和他来替这混账小子擦屁股。“那我就等严部的好消息了。”“小九。”“说。”严铮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客厅,许久才低声:“办完这件事,你能不能……”“别问,也别想。”严漠九打断他,“总有一天,严部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说完,严漠九挂掉了电话。严铮握着手机,疲惫地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总有一天,严部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这一天是什么时候。又,为什么不能认他。严铮苦笑一声,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孟严集团办公室里,严漠九收起手机,操作鼠标给封亦霖发了一封邮件。“亦霖,我带你嫂子去度蜜月期间,你按照邮件上的内容,准备一下婚礼。”严漠九看向封亦霖,“婚礼日期定在元旦。”婚礼?封亦霖一下子从沙发上起身,“九哥,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准备得妥妥当当的。”正好,又有借口可以拉白蝉一起了,亲自参与策划她家大小姐的婚礼,她能不心动?“嗯。”严漠九自然放心封亦霖的办事能力。“九哥,你和嫂子不是不打算办婚礼吗?定制婚纱都退了。”聂子炀没忍住问道。“你嫂子不喜欢婚纱了。”严漠九视线扫过钻戒上的数字9,嗓音散漫而温柔,“她现在喜欢嫁衣。”所以他九哥和嫂子是要办中式婚礼?“这个好,我也喜欢嫁衣!”聂子炀兴奋地拍掌。“你可以让你老婆给你定制一套,反正你是穿嫁衣被掀盖头的那个。”严漠九瞥他一眼。“……”大可不必。他是喜欢看女孩子穿嫁衣,不是喜欢自己穿好吧。“听徐立说,你在追白蝉。”严漠九看向封亦霖,他倒不爱管这些,但谁让白蝉是明萱的人,总不能让他的人,把明萱的人给欺负了。“九哥你不知道,他那是白瞎,人家躲他跟躲瘟神似的。”聂子炀天天在公司自然知道,幸灾乐祸地说。封亦霖面无表情,“九哥,我看临城那边监工一个月时间有点少了,两个月刚刚好。”“……”闭嘴闭嘴。聂子炀先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最近九哥不怎么知道的,对老四特别好,他和唐钧都快失宠了,还是别惹老四为好。“九哥,我没强迫她。”封亦霖轻咳,“我很认真地在追求她。”严漠九眸子轻抬,“子炀你先出去。”“……”摔!又赶他走。聂子炀可不敢真摔,耷拉着脑袋出去了。话说他去找嫂子求情不知道有没有用,去临城一个月实在太久了。相思之苦小子炀之苦,一点苦都吃不得。于是聂子炀赶紧就去寻找他嫂子的行踪了。“是因为严少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