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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娇养她的世子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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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黑暗里,他悄然睁眼(2/3)

收眼底,又望一眼里屋床榻才说:“走了。”

    走吧走吧!

    她才不信谢云章会强掳了自己去,他要是敢,大不了往后再逃一次。

    有了这回的前车之鉴,她一定不会被人再找到!

    待人一走,心弦一松,困意自是更浓。

    闻蝉走回里屋,灯芯已烧到尾,檀颂还如原样躺着,一只靴脱了,一只靴搭在床沿。

    她赶忙替人脱下来,又将他身形摆正。

    后知后觉有些心慌,才试探唤了两声:“夫君,夫君?”

    毫无反应。

    闻蝉实在困极,安了心,和衣在人身侧躺下。

    片刻后,满室寂静。

    那躺在里侧,本该沉沉昏睡的男子,悄然睁眼。

    闻蝉第二日醒晚了。

    檀颂不在屋里,玲珑小巧进来伺候洗漱时,闻蝉便问了一句。

    小巧道:“主君在亭子里弄萧。”

    “衣裳带了吗?”

    “不曾带。”

    闻蝉随意用了些早膳,亲自抱着衣裳去亭子里寻人,一路上萧声悠扬。

    在国公府时闻蝉学过琴,会,但说不上精通。

    至于檀颂在音律上的天分,门外汉也不得不赞一句。

    最开始闻蝉也会想,檀颂若没入仕,兴许会去做个乐师,还得是名声大、心气高,任他王公显贵来请都请不到的那种。

    氅衣拢上人肩头,箫声一滞。

    “夫人起了。”

    闻蝉点点头,在美人靠上坐下来。

    “我听着,你继续。”

    檀颂却将萧一竖,“回头再吹吧,今日要祭先祖。”

    闻蝉的父母只在祠堂里,两尊牌位。

    檀颂的父母葬在近旁山脚,马车半个时辰便到。

    不知是否忆起了先父先母,檀颂今日格外寡言,跪在那碑墓前,开口嗓音淡淡的。

    “姐姐说,母亲是为生我而走的,二老伉俪情深,母亲走后,父亲便一年比一年憔悴。”

    “到我八岁那年,父亲也撒手去了。”

    “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要护好姐姐,要撑起门楣。”

    成婚三年,祭祖三次,这是檀颂第一回详尽说起旧事。

    闻蝉道:“夫君做到了。”

    檀颂却抿唇摇头,将那叠纸元宝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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