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迫于压力,只得把此案定为流寇见财起意,抢掠杀人,匆匆结案。
赵如意听闻这一结果,只觉李氏族姥等人罪有应得,有此下场大快人心。对府衙找李如珩问询之事有些不满,在他心里就算这些人是自裁的都有可能,但绝不可能是李如珩干的。
然而,别人不知内情,以为这件事完完全全是个意外,漱雪却不这样想。
得知族姥等人横死消息的当场,他的心底便没来由地浮现出了林倾颜那时与往日不同的冷然神情。回想起这段时日林倾颜身上种种微妙古怪之处,漱雪心中的某种感觉愈发强烈。
“来人,那日我叫你们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召来盯梢林倾颜的侍卫问道。
“回公子的话,我们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盯着云烟阁那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举……唯独只有族姥上门那一日,林公子命人向外送出了一封信。”
侍卫说着,将信纸奉上。
漱雪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只是一封写给林盟主的问候家书,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异样。
但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定有蹊跷之处,只是她们尚未发现。
“去,把林倾颜的那个侍男带来……看来我得好好审一审他了。”漱雪从信中抬起眼睛,神情果决。
……
当日林倾颜在同李如珩习剑回来后,便从下人口中得知了碧竹被漱雪命人叫走的事情。
他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心知这是漱雪怀疑他了,并且发现了某些痕迹,这才找碧竹去审问验证。
对此林倾颜其实并不担心,他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所有联络书信都用了自己的密语。知道李庄侍卫众多,林倾颜少有的几次约见方敏,都特地避开或是引走了侍卫。
碧竹每次只负责帮他将信送到指定地点便会离开。收信的到底是什么人,她们之间谈的是什么事,碧竹实际一概不知。
然而这回动手查他的是漱雪。此男和他一样心思深重,做事谨慎。以漱雪的性子,即使再讨厌林倾颜,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随意撕破脸动手,林倾颜一点也不会小看对方。
由此可以想见,这次漱雪必定是发现了什么足以揭穿他的把柄,这才会迫不及待地动手,想要从碧竹身上突破,找到他的破绽。
——方敏的这条线不能再用了。
他和娘子之间的感情还没有深到完全信任的地步,如果此时暴露他接近李如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