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全无被愚弄被欺骗之后的愤怒,反倒像是当真遇到了什么极其开心的事情一般。
笑够之后,他才看向顾延:“你还记得,血媒缚术是谁教你的吗?”
顾延闻言,面上神情微微一僵,凝神细看,便见二人身侧鲜红的血线之中,竟隐隐混入了几根黑色的血线!
刚才顾延对魔尊施展缚术的同时,魔尊也对他施展了缚术!
也就是说,不仅魔尊必须遵守他给顾延的承诺,顾延也必须遵守他对魔尊许下的承诺!
顾延和沈长渊面色同时一变。
沈长渊双目赤红:“魔尊!你无耻!”
“我无耻?我不过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有何无耻?”魔尊心情不错,语气也很轻快,“若真如你所言,那么从一开始就打算欺骗算计我的,你的好师尊,又算什么?”
顾延深吸了一口气。
早该料到的,魔尊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是他不该奢望这种小伎俩能够成功。
不过倒也无妨,至少……他对魔尊施展的缚术还是有效的。
至少可以确保沈长渊短时间内的安全,和归集地短时间内不会被启动。
长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谁料正这样想着,却见魔尊眼底闪出了兴奋的光:“刚刚我答应你的两个要求,可都是加了条件的。不过我很想知道,你那拼死也要护住的小徒弟到底会不会对我起杀心。以及,修真界那些蠢货会不会想要攻击我。”
顾延皱眉:“你什么意思?”
魔尊笑了起来:“让我猜猜,你是让毂梁川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撤退的吧?不过我很好奇,如果他们知道在毂梁川背后,给他想出撤退这个主意的人是你,还会不会选择继续听从毂梁川的命令。”
顾延呼吸微微一窒,明白魔尊想做什么。
他答应顾延的是只要修真界人不攻击他,他就不会启动归集地。可……万一修真界有人失控呢?
他定了定心神,眼下只能选择相信毂梁川的号召力:“只要你现在离开,返回魔界,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但前提条件是你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而且……”顾延说着,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你刚刚答应我的,是只要修真界众人不群起而围攻你,你就不能启动归集地。只有个别人攻击你的话,可不能作数!”
虽然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