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汤碗都是干干净净。
吃完饭后,陆泽屿在书案上铺开舆图,正要和教头们继续商议,曹武突然面色一变,捂着腹部倒了下去。
“曹武!”马途大惊,伸手去扶曹武:“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肚子突然好疼!”
曹武神色痛苦,陆泽屿见状,当机立断:“快,送他去军医处!”
马途正准备将曹武背到身上,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陆泽屿眼睁睁地看着马途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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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头营,王将匪正坐在木墩上,继续削着永远也削不完的土芋,郑稻在一旁刷锅,见王将匪悠哉悠哉的动作,急性子道:“小匪,你能不能快点!照你这削法,我看今晚得有好几个营要干吃馍了!”
王将匪抬头,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老海冲进厨房,上气不接下气道:“老郑!老郑!不好了!出事了!”
郑稻见状,赶紧迎了上去,急道:“老海,怎么啦?”
“大帐……大帐……”
老海跑得太快,喘不上气,王将匪倒了碗水,上前道:“海叔,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老海喝了两口水,总算喘匀了气:“大帐、大帐中的教头们都倒下了,全被送往了军医处,也包括陆将军。”
郑稻闻言,震惊道:“怎么会这样?”
老海小声道:“现在情况还不明,不过据说他们是吃了饭后,才突然一个个腹痛难忍,外面都怀疑是有人投毒!”
老海想到什么,惊讶道:“今个中午不、不是你们……”
郑稻和王将匪也想到这点,郑稻想起王将匪离开公幄时那个狡黠的笑容,心突然一沉,他强装镇定,对老海道:“老海,你再去打听打听是什么情况,我这边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海深知此事重大,受此委任后,又跑了出去。
厨房中只剩下郑稻和王将匪,王将匪面色焦急,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郑稻正一脸怒容地看着她。
郑稻压低声音,不敢置信道:“王将匪,难道真的是你下的毒?!”
“什么?”王将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郑稻话中的意思:“稻叔,你怀疑是我?!”
她大呼冤枉:“我虽然怨他们不识明珠,将我分到伙头营,但我真不至于下毒啊!”
郑稻和王将匪相处这些时日,自然了解她的品性,也不信此事是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