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两股战战,冷汗涔涔,他拼尽全力,怒吼道:“关城门!快关城门!”
“可是……”,赵甲身旁的朋友提醒道:“王、王兄还在外——”
他还未说完,赵甲便挥拳打了上去:“北乌人已经来了!城门打开,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吗!”
一个“死”字如一根尖刺,扎进所有人的心里,众人一震,皆是沉默了下来。
就连赵知县伸出阻止的手,也收了回来。
他愿意为了卫县去死,可他的儿子,他们赵氏的独苗,不能死啊!
赵知县低下头,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再没言语。
赵甲像个蹦跶的蚂蚱,上蹿下跳,指挥着守卫关上城门,准备将早备下的滚烫铜汁倒入铁锁之中。
城楼之上,王将石看着滚滚而来的北乌军马,紧张到手心冒汗,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第一次遇敌,幸好还有阿姐在身旁,是生是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的手放在转盘之上,已做好了准备,却突然听到楼下城门关阖的沉重之声。
王将石一惊,甚至怀疑是自己太过紧张,听错了:阿姐还在城外,他们怎么会关城门呢?
关门之声并未停下,王将石心中一颤,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飞奔下楼,眼见着城门中间的光亮越来越小,窄成一条细线,直至最后一点天光也消失了。
“你们在干什么!快把城门打开!我阿、阿兄还在外面!”
王将石看见那些人往锁中倒入铜汁,霎时目眦尽裂,怒吼着全力向前奔跑。
赵甲冲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喊道:“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点拦住他!”
身旁的守卫挡在王将石身前,想要将他按倒在地,王将石眼中只有城门,他抓住凑近那人的腰,像扔麻袋一般,一把将人扔了出去,又抬起一脚,将身侧的也踹了出去。
“王将石,北乌人已经来了,他们都是骑兵,跑得那么快!要是正面碰上,我们这些人根本挡不住!再不关城门就晚了!城里都是百姓,不能因为王将匪一个人,让所有人都死了!”
赵甲看着王将石这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模样,义正言辞地大声道:“我作为知县之子,为了保护百姓,不能有一点闪失,城门必须要关上,不能让北乌人冲进来!牺牲王将匪一人,换取一城人的性命,这是多划算的买卖!”
王将石听见赵甲的话,只觉得喉咙一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