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很长,没分行。
她却只看到了许肆两个字,眼睛被深深刺痛,脚下的步子也跟着乱了。
她手死死攥紧行李箱的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才勉强站稳踉跄的身体。
她盯着那条消息反复看,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又好像全都不认识了。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疼又痒,不断折磨着她。
她想不明白许肆还来找她干什么,是想告诉她他和阮念念在一起的好消息吗?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晚的告白是她积攒了三年的勇气。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潦草结束了。
连同结束的还有她三年的暗恋。
姜梨一个字也没回,她关上手机,深换了口气,确定表情看不出来异样才重新走出去。
“阿梨!”
没等看清人,温北栀迎面就是一个熊抱。
她把脑袋埋在姜梨肩膀里,声音有点委屈:“宝贝你可算来了,早知道要这么久才能见到你,我就不来这破墨尔本了。”
姜梨坏情绪暂时被收起,她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提醒:“你小心墨尔本人听得懂中文,把你直接驱逐出境。”
温北栀撅起小嘴,“我巴不得呢,这留子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当够了。”
姜梨唇角弯起,一抬头,对上陆之洲的视线,笑意又小心收起。
陆之洲面无表情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确认她只有眼睛有点肿,转身就走。
姜梨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
她那晚哭到最后也没敢提许肆的事,只是说跨年宿舍没人,她太想他,所以才哭了。
他信了没有不知道,不过当晚就甩了头等舱的机票钱过来。
温北栀起身也瞧见陆之洲的臭脸,凑到她耳侧小声说:
“你这次可玩大了,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把你哥吓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拦着,他连夜就订机票回国了。”
她忍不住为闺蜜捏了一把汗,“你哥这个人可不好哄。”
姜梨清楚陆之洲是担心她,心里更愧疚了,连带着鼻尖都泛起了酸涩。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像小时候每次犯错时一样唤他:“哥~”
带着鼻音,声音又娇又软。
陆之洲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脚步立刻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