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尾音落了下来。
傅凛鹤吻着她,时觅也回吻他,唇齿间都是对彼此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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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一夜的紧绷与疲惫,两人这一夜都睡得很沉,但沉睡下又伴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尤其是时觅,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人也一下子从四处找不着傅凛鹤的噩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到空了的床榻。
窗外阳光明媚,照得满室生辉,但卧室里,偌大的床上只她一个人。
时觅甚至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下床,拉开房门就疾步朝客厅冲。
人刚跑到走廊转角,就看到了站在炉灶前的傅凛鹤,穿着纯黑的家居服,挽着袖子,正在准备早餐。
是活生生的傅凛鹤。
傅凛鹤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她站在走廊转角,正怔怔看着他,眼睛里有种松了口气的委屈,满心满眼都是他。
“醒了?”傅凛鹤对她温声解释道,“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