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会儿,走进瀑布。
庞然大物堵在门口,一脚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雪千秋走到尽头,拨开长长的毛发,看见两只闭着的眼睛。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它,它应该有三只眼睛才对。另外一只眼去哪儿了?
如果它没有第三只眼,蜀楚赛场遇到的人又是谁?
是了然?
雪千秋跳出瀑布,来到东院,了然的房门开着。
屋里传出声音:“圣莲。”
圣莲!
他知道以后发生的事!
屋里的人:“不进来?”
雪千秋迟疑着进门,“你从十年后来?”
“不。”了然双唇紧闭,声音从腹部传出,“只有你从十年后来。”
雪千秋:“你早知道我会来?”
了然:“我在相同的夜晚见了你九次。”
雪千秋内心:“净说大话。”
了然:“你们困在鹿元吉的书中,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雪千秋自问和鹿元吉没有纠葛,“所以你设计了花田里的门。”
“门非我所造。”突来的一掌把雪千秋推出屋,门关上,门内的人说,“今日的菜有点咸,明日少点盐。”
“………”雪千秋确认,这里的人都有点欠打。
和鹿元吉第一次见面,是在百色,此前并不认识,唯一的恩怨,便是夺书……这人真小气。
对面屋子的响声拉回雪千秋的思绪,他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床上的人大半截身体掉在地上,腿挂在床沿上。
还不如城儿。
雪千秋进屋,扯下床上的被褥丢在夫子身上,吹灭烛火出门。
夜色难熬,霉味弥漫,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终于熬到鸡鸣,雪千秋翻身站起,跑到后山,砍下竹枝,做成扫帚,扫去观中的枯叶,晾晒被褥……
烈阳升起,雪千秋端着刚煮好的面停在了然门口,对面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巴掌大的花花拖着夫子出门,一路走下台阶,停在长满苔藓的水缸边,脚踩一旁的石头,头埋进水缸里嘴里包满水,转身喷在夫子脸上。再跳到夫子身边,一后腰坐在夫子脸上,左右晃动,擦干脸上的水,扯开夫子的右耳,大吼,“起床啦。”
夫子弹起,双眼紧闭,直直地走到了然门口,下跪,双掌合十,三叩首。
嗅到面香,夫子睁眼,看着干净不沾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