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里。他有他的路要走,我有我的事要忘。遗憾才能让人念念不忘,就如我,因为你的遗憾而存在。”
一句话里有太多个“他”,东方携钰分不清她说的是谁,摸出一袋新茶,放进茶炉里,“依你。今年新摘的茶,尝尝。”
雪自野:“你的兵在门口等很久了。”
东方携钰叹气,提高音量,“何事?”
门口的金乌:“扶摇带回了鹿家的小公子。”
东方携钰:“让阿茶去。”
雪自野:“他又是哪里惹恼了你?”
东方携钰:“他也能引人入梦。”
鹿元吉被推进牢房,双臂、双腿被捆在十字架上,袖袋里的木盒掉在地上,震来东方霸王,她捡起地上的木盒,拿出里面臂长的匕首,仔细端详,匕首通体银制,刀柄镶着几颗碧绿的玉石,留有余温,刚做的。
被绑住,鹿元吉还不老实,“姐姐,这把匕首是我送给心上人的,姐姐捡了,可要做我的心上人。”
匕首贴着鹿元吉脖颈插在他身后的木桩上,东方霸王坐在扶摇推过来的椅子,她换了一身碧绿的衣裳,中指的碧绿戒指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耀眼,“说说,你是何时学会的?”
脖颈上冰凉的利刃根本威胁不到鹿元吉,“姐姐,你总是喜欢与我在牢房见面,莫非,这是姐姐的情趣。”
和鹿元吉相处两个月,东方霸王已经习惯他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气。进来两个侍卫,一个抱着猫,一个端着肉汤。
东方霸王端过肉汤,放在鹿元吉身后的木头上,“绒绒,过来。”
侍卫手里的白猫跳下地,绕着东方霸王转圈,“绒绒,今天做了你最爱的肉汤,快去吃吧。”
绒绒踩着鹿元吉的脚背,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爬,尾巴扫在鹿元吉脸上,他的眼中毫无笑意。
东方霸王转身,“我们走吧,别打扰绒绒用饭。”
牢房里就剩鹿元吉和绒绒,绒绒身上的长毛蹭着鹿元吉全身发痒,“你给我下去。”
绒绒不听他的,后爪着地,直气身体,碰倒肉汤,洒了鹿元吉满脸,他忍得咬牙切齿,“姬阿茶!”
刚出牢房的东方霸王听到喊声,得意地眉飞色舞,拦住四处乱逛的夫子、道童。
道童嬉皮笑脸:“将军,药钱。”
东方霸王:“了然伤我将士,你的药钱问他要去。”
没要到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