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夫子总算明白洒酒廊郎的话,他们是通过搏杀选出可以离开这里的洒酒郎,活下来的人可以离开,死的人会被纸片人替代,要赶紧找到师弟。
“人呢?”身后传来酒神的咆哮。
“酒神姐姐?”雪银舞确定酒神去了她的房间。
雪千秋脚步加快:“她是酒神,她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找人替代她,你是她找来的替代品。”
“难怪她对我那么好。”雪银舞感觉受了欺骗,抓紧跟上雪千秋。
道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一个满身是血的洒酒郎站在尸体中间,凝着雪千秋,喃喃自语,“只有我可以离开这里。”
“走。”雪千秋抓着雪银舞调转方向,沿着走廊跑下楼梯,走到楼梯尽头,又走进另一段楼梯的起点,来来回回,雪千秋知道,他们又进入了循环中,神宫里飘来熟悉的声音,“你们只有一个能活。”
“我们都能活。”雪银舞仰着头大喊,朝着声音来源甩出一团雪。雪球砸在墙上,浸湿墙面。
“这些都是纸做的。”夫子右手化剑,劈开面前的楼梯,楼梯坍塌,三人掉进底下,楼上看戏的人转动手里的纸片,折纸成人。
底下照例是争夺的洒酒郎,酒神尖锐的声音趋紧,墙上被拉长的身影越来越短,雪千秋抓紧雪银舞往相反的方向跑,脚下传来道童的求救。夫子喊住雪千秋,劈开地板,跳下去。在酒坊看见的瘦高个反提着道童,道童手上的剪刀插在地板里拉出一条划痕,“师兄,救我。”
夫子冲过去,剑影闪烁,纸片飞舞,瘦高个不见,地上只有哭泣的道童。夫子拎起他,“我来了,别嚎了。”
“师兄,你终于来了。”道童扭头,果真看见夫子,抱住他的大腿哭嚎,花花钻出布袋,抱着夫子另一只腿,开嚎。
“小师父,你不是会打架嘛。”雪银舞记得在蜀楚赛场,道童守住赛场大门,一人应对所有人,英姿飒爽,怎么离开清风山,就怂了。
“我只会做饭熬药。”道童哭嚎,“之前是大师兄控制了我,我不会打架,师兄,我想死你了。”
夫子:“……”
“我找到你们了。”头顶传来酒神的声音,众人抬头,一团红挂在洞口,雪银舞甩出冰封住洞口,“我们快走。”
道童抓起花花塞进布袋,蹿起,冲在最前面,跑过转角又跑回来,腰上的勺、铲、刀、剪锅碗瓢盆跟着晃动,身后跟着一群洒酒郎,大喊“师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