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纸墙往上。雪银舞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双眼泛桃心。横来的一只手挡住她的视线,拽着她走向道童。
燃烧的白鸽坠城,纸砌的醉城燃成火海,东方霸王被酒神缠住,东方未明应对洒酒郎,雪千秋降雪,淹没醉城。
大雪阻止不了火势蔓延,雪千秋、雪银舞、道童奔走醉城,寻找夫子和鹿家人、雪王。
道路不断变化,几人迷失方向,雪千秋凝冰为剑,劈开挡路的纸墙。蓝色的符阵蔓延至脚底,黄色的经文穿透整座城,道童窃喜,“师兄还活着。”
符阵旋转,雪千秋脚下生出冰盾护住三人,刀刃从符阵卷出,削城为屑。
漫天的纸屑和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雪还是纸。蓝色的双眸点亮晨曦,破晓的一线天衬在夫子背后,红色的双眸褪去,大雪即停。
“师兄。”道童奔向夫子,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饿~~”夫子软绵绵倒在道童肩头。
东方二人的曲声戛然而止,雪银舞拉动雪千秋的衣袖,指着残月上掠过的鹿影,“九色神鹿。”
雪千秋扭头,鹤伴神鹿,两只九色神鹿踩着纸鹤从残月上穿过。他们才是真正的九色神鹿。
存在于乡野传说的九色神鹿真的存在。
“二位哥哥,打得可真热闹。”鹿元吉话里带刺,雪千秋回头,鹿元吉的衣服更破了,可能是被符阵里的刀刃割破的,他面前的雪王却毫发无损。
雪千秋:“衣服我赔你。”
鹿元吉挑动右边眉毛:“还是哥哥大方。”
冰冷的匕首横在鹿元吉脖颈。不扭头,只闻气息,鹿元吉也知道这是谁,愉快的心情一扫全无,咬牙切齿,“姬阿茶!”
“你怎么在这儿?”东方霸王记得鹿元吉走水路离开广陵,他的船怎么开也开不到这儿。
“将军是喝茶喝多了,来我这儿装无辜。”鹿元吉开口便是嘲讽,“若不是你派人拦船,到处张贴追捕我的告示,我至于来这荒郊野外受苦?”
东方霸王是让扶摇张贴抓捕告示,但告示上的人是东方无量,不是鹿元吉,而且告示也只张贴在广陵,她更没有派人去拦截鹿元吉,“你和刚刚逃走的两只鹿是什么关系?”
鹿元吉心思深,来这儿就遇见精怪,东方霸王难免不怀疑他。
鹿元吉将沉积的怨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姬阿茶,你是被北地的黄沙塞满了脑子?还是广陵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