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看不出来啊。”中原中也惊讶地说。
这两年,因为工作原因,中原中也也接触过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不同文化下长大的人差异颇大,不仅仅是口音,还有习惯、语气、给人的感觉等等。
赤坂冶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日本人,和横滨街头任何一个讨生活的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这样撩开头发仔细端详他的脸,中原中也很难第一时间想到他是外国人。
——哦不对,除了脸以外,还有身高。
仅仅一米六的中原中也想:怪不得他这么高。
“因为我一直生活在日本。”赤坂冶说,“我是横滨人。虽然有一半俄罗斯血统,不过我都没去过俄罗斯。嘛,我也没见过我父母。我现在所在的组织首领于我有恩,所以我一直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伏特加还是好喝的。”
中原中也拍手称快:“哈哈哈,这是血统觉醒了吗?”
他本人喜爱红酒,赤坂冶这么一说,他们话题很自然地转移到了地域和酒上。两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通,等到赤坂冶说时间不早了,他真的得走了的时候,对话的氛围已经好得离谱了。
一个重情义、因为组织有恩于他所以一直停留、拒绝加入港口mafia的、实力出色性格又好的人,中原中也相当喜欢。下属组织在非必要情况下也属于港口mafia的势力,所以中原中也没多忌讳,爽快地认可了他。于是两人分别是很自然地提出交换联系方式,中原中也拍着他表示下次请赤坂冶尝尝他珍藏的红酒。
“电话卡都断了。”赤坂冶语气略显无奈,“你当时也看到了。”
他报了自己的手机号,并承诺等补办了电话卡之后会与他联络的。
中原中也不甚在意,也报了一个自己的联系方式,完后摆摆手,与赤坂冶道别,离开了。
他心情愉悦地返回□□本部的时候,又不小心碰上了满脸写着不愉悦的太宰治。太宰治死气沉沉的,看着像是又刚从哪根房梁上下来。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停住脚步。
尽管不乐意,他还是开口问道,“喂,那个赤坂冶,是不是有问题?”
太宰治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谁?”
“少装傻。”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下属的安危了?”
太宰治的威名可是用血与黑暗堆出来的,其中有敌人的血,却也不乏自己人的血。必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