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序:?
他垂目看她,向来清冽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几分不解。
夙音重新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她认认真真的,不似在作假。
谢凌序却更疑惑。
邪道中人,也会因为微不足道的几句话,真心实意感到抱歉吗?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无碍。”
这看着也不像无碍的样子。
想归想,夙音没说出来,主动伸出两只手,一副任君动作的样子,“查吧。”
谢凌序视线不经意扫过两截纤细嫩白的手腕,立马克制地垂下眼睛,“不必,病人刚才动作有力,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情况稳定。”
“哦。”她把手收了回去,总感觉他的话在内涵什么。
屋子里突然就静了下来,小护士原本是跟着院长进来的,又看看这个情况,慢慢慢慢地挪到了顾祁安和田筱那一边,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将舞台留给中间的两人。
夙音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护士说,是你重新调整了我的用药,除了睡觉的其他都不用吃了。”
听到睡觉二字时,谢凌序手指再次不受控地蜷缩,又很快舒展。
他面色如常,就事论事,“以病人现在的情况,下一次发病前都不必再用药。”
这就意味着夙音再也不用支开小护士偷偷扔药,屋子里那盆快被底下埋得药毒死的绿植也能活过来了。
她突然感觉让这个人做主治医生也不错,意料之外的不错,“谢谢,你是个好人。”
出道即为正道之光的某人:……
又来了。
小护士一直在细细观察他们两个人的表情,被少宗主夸时,院长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很怪异的神色,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转瞬即逝。
总感觉少宗主和院长之间有过很了不得的过往。
想着,她余光瞥到旁边两个和自己一样神情的人,心头涌上了一股同道中人的欢喜。
果然不是她多想。
三人视线无声交错,仿佛是对上了某种暗号,会心一笑。
嘿嘿。
正事干完,谢凌序没再逗留,转身就走。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混过去了,夙音和田筱都松了口气,没想到那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