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启程怕是入夜赶不到驿站歇息。”
众人颔首,许清歌挠挠后脑勺,冲着众人抱拳,“山海有相逢,后会有期!”
众人也抱拳,“后会有期!”
姜棠这才看向许清歌,略带歉意地说道:“许少侠,刚才实在是难为你了。等我回来,我再请少侠前来一同把酒言欢!”
姜棠说得豪气万丈,却听身后有人咳了两声,是秦醒。姜棠蓦地一僵,许清歌见状笑了笑。
他抱拳道:“姜姑娘好意我心领了,等你们回来,我一定前来讨酒喝!只是我对姜姑娘初心始终未曾改变,如果姜姑娘以后改变了心意,定可来寻我!”
说罢,许清歌也不看秦醒什么脸色,转身扬长离去。
只是他忽地想起自己到扬州初见姜棠的时候,或许是一见钟情。自那日后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姜棠那双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只是终究是有缘无份。
薛晏朝才不管秦醒的脸色有多么臭,他看着侍从将行李搬上车,然后冲着秦醒大笑道:“秦醒看到没!别以为只有你有人喜欢!喜欢我妹子的人多了去了!”
“这不还有个胆子大的!”陈听松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专挑着秦醒的痛处戳,“我瞅姓许的那小子是个不错的,这么年轻就有这等造诣。等过个两年,说不定这天下第一是谁都难说喽!诶诶!怎么还急眼呢!”
陈听松还在那朗声大笑,迎面踢来一脚。陈听松吱哇乱叫着险险避过,下一瞬被迎面帅来的包袱击中正脸,顿时场上众人都笑起来。
陈听松愤愤拿下包袱,在马背上放好,嚷嚷道:“秦醒你等着,这次是本大侠让着你!要不是本大侠还有旧伤,焉能有你好果子吃!”
秦醒挑了挑眉,“那我等着。”
二人这般打闹一番,也便到了不等不分别的时候。钱起意看着柳善盈等人幽幽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想跟他们一块去梁州,谁想跟这两个一块走啊?显得他跟个木头一样。
但是谁让他是这里唯一的郎中呢?那羲和花入药耽搁不得,还需要他这个神医在场。
柳善盈大概懂钱起意的难过,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晗雾也看着姜棠,眼内满是依依不舍。姜棠笑着安慰她,等摘到了花,他们就立刻返回。最后还叮嘱晗雾一定要跟紧薛晏朝,不要听信别人的话。晗雾都一一应下,姜棠这才作罢。
这一幕看得薛晏朝禁不住有些嫉妒姜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