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诉我呢。”
杨桢的眼睛在帽檐和围巾夹缝之中,这时候特意抬起来瞥他两眼:“你不是知道我叫什么么?”
靳仰弛试探着问道:“林林?”
杨桢狡黠一笑,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就是这个呀!”
靳仰弛狐疑地看她:“真的?”
“真的!”杨桢点头。
靳仰弛皱着眉,总觉得不对劲,但是既然都这么说了,靳仰弛不信也信了。
他对着杨桢粲然一笑,杨桢又看见他那口白得晃眼的牙,又听见他爽朗地叫了一声:“林林!”,杨桢应了一声,头一次觉得自己内心有点愧疚。
杨桢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哎,有点痛,哎,靳仰弛,好像是个傻大个。
——
杨桢初来乍到,对北京的大街小巷实在不熟悉,尤其是除了大院,外面都是低矮的平房巷子,弯弯绕绕的程度不亚于走迷宫。
附近的店铺已经关了大半,因为大家都要回家过年。所以现在还在开的早餐铺子简直个个爆满。
现在才七八点,属于正热闹的时候,杨桢跟在靳仰弛后面根本不敢多看,她怕多看两眼俩人就被冲散了!
现在街头巷子口不仅有带着点破旧样儿的黄面的在胡同口趴活儿,十块钱能跑半个三环,还有逐渐取代黄面的的红色夏利。
不过更多的还是老式凤凰和永久牌的自行车,人来人往的,像靳仰弛和杨桢这样暂时属于无资产可支配阶级的,只能靠两条腿默默迈。
迈得杨桢快要内流满面,丫也没说这么能绕圈啊!
杨桢真的很想好好骂靳仰弛一顿,碍于现在左转右转再右转转的杨桢头晕目眩不知归路,只好暂时放过靳仰弛。
杨桢叹了一口气,趁靳仰弛不注意在他身后偷偷揪着他的一点衣服,以保证自己不会走丢。
“就说是不是吧!嘿那真是奇了怪了,我自行车儿在这儿摆得好好的,不是,怎么您一来它就倒了?”
“血口喷人了哈!这么大风吹倒了一排车,怎么就光找我茬呢?您就是看人老实好欺负呗?”
一道道高声喝骂往杨桢脑袋瓜子上直撞,她还没找到热闹在哪儿呢,前面靳仰弛猛地一停步,杨桢直接跟他一个对撞。
结果这厮停步左转,完完全全一个立正的姿势,杨桢往前撞完就是一个趔趄,她磨了磨牙,有点想打人:“靳仰弛!你会不会好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