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胡萝卜,也是难为这胡萝卜了,这么些天还没有干巴。
靳仰弛将胡萝卜接过来往自己口袋里一塞,什么话都没说。
蒋恪宁和赵江川对视一眼,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蒋恪宁清咳两声:“林林呢?”
“还回来不?”赵江川也跟着发问。
这么多天没看到林林,很显然已经走了。虽然她看上去有些刺头,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尤其是跟靳仰弛关系好,所以俩人都惦记着林林。
但这一问就靳仰弛问住了,杨桢走之后靳仰弛时常想起她,写信吧又有点提笔忘字,干脆把心思放在了补作业上。蒋恪宁和赵江川这么一问,心里的情绪就有了突破的口子,靳仰弛也很惆怅啊。
“回武汉了,以后回来。”靳仰弛撂下这么一句话,就率先下了楼,俩小王八蛋忧伤地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看来又没人能压制老大了。
靳仰弛这么些天没下楼,出了楼梯口就看见原本雪人在的位置变成了一堆化了的碎雪,旁边是蔓延出来的雪水。
一阵风吹过,凉得人直哆嗦。
哥仨抄了一条小道跑到了演武场,场子上有不少人在打球,各个人高马大的,仨人知道人家这是在休息呢,也没过去打扰。
蒋恪宁在隔壁老头老太的器材栏那里踩着器材晃来晃去,还指挥着赵江川,赵江川在单杠上下腰,靳仰弛看得扶额,也是难为单杠了,远远望过去像个球挂在了上面。
靳仰弛很有做大哥的自觉,不想丢人现眼。
没多大会演武场的人就散了大半,哥仨找了个篮球架开始打球。
说是打球,实际上是靳仰弛和蒋恪宁练赵江川,先是挨个定点投球,把三个方向的点全部投完,再二分、跳投、三步上篮,反正要减肥嘛,也不怕运动量低。
最后赵江川累得满头大汗,蒋恪宁叉着腰气喘吁吁,靳仰弛手撑在膝盖上擦着汗,心里想着丫小胖墩还挺耐训。靳仰弛看着赵江川的身材,感觉小学毕业前还真能能瘦成一根草,下次加练。
一天玩完了,那最后必然就是要出去好好搓一顿。哥仨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是穷困潦倒,现在压岁钱在手,零食我有。
回去的时候原本准备走小路,靳仰弛率先往前面走了,蒋恪宁和赵江川也就没出声提醒。三个人穿过绕在演武场周边的绿化带,面前就是杨桢爷爷奶奶家的那一幢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