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的队伍马上就来了,你要去哪啊。”
她胡乱抓住其中一个喜婆的手:“楚服呢?楚服呢?”
面前的一群丫鬟婆子没有一个人理她,只是沉默地伸手去拦,不允许她逃婚。
双拳难敌四手,陈阿娇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抽出袖中的长鞭,狠狠甩在了她们的小腿上:“滚!都滚!放开我!”
她最开始没用力,担心真的伤到了这些“人”。
可是那些伸向她身上的手不肯退缩,尖尖的指甲在她的手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于是发了狠,鞭子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过去,甩的血肉模糊,却是毫无用处。
陈阿娇被溅了一身血,最后靠着蛮力冲出了束缚,也不顾身后还有几个人能喘气,跌跌撞撞往放着楚服长刀的那间屋子里狂奔。
这一路上,她破了杀戒,几乎杀红了眼,但凡是挡路者,她全都直截了当杀死。
高高挂起的红色灯笼和四处乱飞的血肉相和,曾经最怕见血的人,此刻脚下横尸无数,像是铺出一条长长的血路,直直通往了她的卧房。
而那卧房后面,火光冲天。
杀,杀,杀!
进了门,那把刀居然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房间的正中央。
她抓到刀柄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已经脱力,抬头却发现这屋子里居然也到处都贴着红色。
那张她从小睡到大的拔步床,眨眼之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无比、铺着红色喜被的婚床。
“阿娇。”
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去,顷刻间又变换了姿势,被牢牢地钉在婚床上,头上也落下一张盖头。
刘彻的声音十分愉悦,在她头顶响起:“多亏了皇后,而今国库充盈,军粮也丰足。朕掌握了兵马,也已经提拔了两位猛将猛将。择日就可以攻打匈奴,宣扬我大汉的国威!”
陈阿娇张开嘴想骂他,却听见自己惊愕的声音,过分柔弱:“那——绵阳公主呢!你答应了要把她接回来的!”
她喊不出自己想要说的话,急火攻心,觉得自己的喉间一片腥甜。
男人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整个人状若癫狂,居高临下。
“和亲公主是大汉的耻辱,怎么能再接回来打自己的脸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嫁到匈奴,就已经是单于的女人,是匈奴的阏氏。就连我自己的亲姐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