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住她的下巴,楚服看到她的眼神在自己的唇角逡巡,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像是被蛊惑一般喃喃:“小姐。”
要是有个人说陈阿娇是掌握了巫蛊之术的妖女,楚服兴许是最赞成的那一个。
她明知自己可能一去不回,战死沙场,不应该徒留阿娇一个未亡人相思,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两个字仿佛最短的咒语。
陈阿娇的脸又贴近了,前额抵在一起:“可如果我会害死你呢?你要怎么办?”
这双明亮的眼睛在她的记忆里、她的梦里无数次地被大火吞没,以至于楚服站在她的面前,几乎就是一场酷刑。
她保护不好楚服。
眼下的亲密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断不可能长久。
楚服看着她的嘴唇开合,急于在临走之前讨一个亲吻:“你为什么会害死我?这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对我最大的威胁就是刚刚那把大剪刀。”
“一个女人,如果她的丈夫死了而她活下来,那人们就管她叫克夫命,可这难道是那个女人的错么?是她的丈夫没福气还命短。”
“可——”陈阿娇别开脸,还是把她的推开了,“不,我会把你害死的。”
楚服深呼吸几次,稳住自己的声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阿娇怔住,最后还是轻轻摇头:“江湖上讲心中无情,拔剑才有神。你应该去建功立业,不能被我影响。”
“您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吗?”
她步步紧逼,听得陈阿娇整个人都绷紧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能咬着牙点头。
“好。”楚服答应地还是很痛快,不仔细听听不出她的颤抖。
阿娇的回复几不可闻:“我是皇后,注定是要侍奉皇上的。你要恨就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