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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长夜:偃师漫漫追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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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鹤州·非遗手工达人(2/7)

见她伸出一只食指,对他娇邪挑衅一笑,明明一分力度却十分狠毒。

    毫不犹豫戳他受伤的左肩一下,换他毫不留情的被推了下去。

    ……

    这口恶气出完了。

    长乐今天让高贵如邺城公子学会一个道理:不要打扰正在休息的人。

    当然,长乐是有良心的,那个真正弱不禁风的季临安还坐在轮椅上,目睹兄弟们的屈辱。

    尽管他也参与了这场喧哗和愠怒,但长乐还是把他的木轮车往远离荷塘的地方挪了一些,选择放过他。

    荷塘不深,更是淹不过这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若非有淤泥沉底一半,攀咬缠搂人的腰,让脚踩不到实底,应该可以很快爬起来。

    贺兰澈尽管深陷淤淖中,也下意识高高提起那只长乐限定版的“喜偶”。

    反而是季临渊,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和残荷烂藕亲密接触,他那身华贵的鹅毛鹤氅,此时更是累赘,将淤泥吸得饱满,沉重得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拖动千斤。

    最终还得是他们的大偃师贺兰澈,从袖中发出机关,数千缕蚕丝拧成的银线甲钩,扣住岸边的残木桩子,勉强上岸,再去搀扶季临渊。

    这种狼狈的同心协力,应该是他们在加冠之年以前,总之需追溯到好远的孩提岁月,才能拥有的兄弟情谊了。

    晚上。

    自大偃师和季长公子分别沐浴洗净更衣回来,季临渊便一直铁青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邺城御卫们硬着头皮按吩咐扔了那身大鹅泥衣,很拿不准,今日除了要拟函起诉程不思,还要不要投诉这位长乐医师。

    等了半天没听到吩咐,便赶紧告退。

    这三人好难得,短暂换上了同样的衣制,即是药王谷的病患棉衫。

    贺兰澈清逸,季临安清隽,季临渊硬朗。

    两位季公子本来一母同胞,长得只是大号和中号的区别,只是大哥比二哥多了一些英挺。

    三人呈三角之势坐在不同的椅子上,好像卸去平时象征身份的衣制,复归了手足间的亲近。

    贺兰澈打趣道:“这下都病了,按我说,王上也该过来一起坐着,一家人整整齐齐。”

    换来两位哥哥不算严厉又略带嗔怪的眼刀:“谨言慎行。”

    却依然会心一笑,各自想起了小时候共同经历的趣事。

    笑完,贺兰澈道:“大哥、二哥,我们要做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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