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风将三位警官吹到我这来？……哦哦哦，我又忘了，姜队现在都离职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和这些小年轻跑来跑去，多累啊，真淘气。”
“淘气也就那几年了。”姜夔笑意不达眼底，再奉承下去，火药味得出来了。
秦仝看不下去，连忙掰回正题：
“这次前来，是来了解一下两件事情的，同生医院杀人事件，也就是前几天有人死在了住院部那边，死者是李立。不知你们可认识这人？”
说罢，拿出一张李立的照片出来，沈曼文下意识撇开了脸。
“李立？名字倒是耳熟，可惜不认识。这年头想和我拉上关系的，不计其数，我可不是随便每个人都得见，每个人都得认识。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死了就死了。”郑万国眼神微闪，笑着：“不会吧，阿sir，我这杀鸡都怕的人，现在还病着，不至于还亲自下场杀人吧。”
话锋一转，倒是饶有兴趣地问了问隔壁的人。
“你说是吧？曼文，你认识吗？”
“不认识！我当然不认识！”
沈曼文连番否认，言辞恳切，如果不是秦仝手上捏着李立和沈曼文的亲密照，都差点相信了眼前的人的话。
可见沈曼文一脸恳切与恐惧的表情，秦仝知道这女人身上藏的秘密必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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