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慵懒,知道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这是他第四次站在她的面前,两人甚至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她看着自己的目光,看似多情,实质无情至极。
难道非要杀掉那些妄图接近她的人,摧毁她赖以掌控旁人的一切,让她的世界只能剩下他一个人,才能换得她的一点真心?
心中的阴暗念头得到变态的养分而快速滋长,柳孤城的表面却是依旧温润如玉,他微微俯身,朗声说道:“柳某求见长公主,是想和殿下做一个交易。”
越长风微微抬首,感觉这人的压迫感太重,不悦道:“退后。”
柳孤城身形一滞。
“怎么?”越长风秀眉一挑,声音也沉了下去。 “听不懂?”
柳孤城一言不发,默默地退了一步。
越长风气得想笑,善于控制的她却没有让喜怒皆形于色,只是嘴角一勾,似笑非笑:“交易的本质是各有付出,各有收获。那么柳家四郎,本宫可以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柳孤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疾不徐的答:“柳某知道柳家一直以来都有做地下钱庄的生意,也知道殿下也知道这件事。”
“我愿意交出两本地下钱庄的帐簿。”
越长风不以为然的道:“本宫让常长史去柳家传话,说的是交出地下钱庄的帐簿,不是用它来从本宫身上得到什么。”
柳孤城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愕然和委屈,眼帘谦恭的微微垂下,浅浅笑问:“那我可不可以用这两本帐簿,换取和殿下交易的一个机会。”
越长风冷笑:“柳郎终于有了一些自知之明。”话音里却不无赞赏之意。
柳孤城再次听见“柳郎”二字,唇角一抿,终是忍住了没有更多的反应。
果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先说说吧,你想得到的,是什么?”越长风歪头,一脸好奇的样子。 “是要本宫放过柳家么?”
自从上元宫宴的那一晚后,她的脑海里便一直充斥着昭庆宫里的那一幕。平时就像现在这样一副温润谦和公子模样的人,在那一晚不断求她,求她不要走,求她帮自己,求她轻一点,求她再帮自己一次……
这样孤高清贵的人,求人的样子才是最让人着迷。
越长风要他求她。
柳孤城却出奇的摇了摇头。 “枪替代考对真才实学考上的举子不公,家主纵容子侄混淆朝廷、甚至穿针引线安排代考是为不忠,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