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出人命的。”青衿死死咬着下唇,只求不要真正发出声音。
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只到手心中满是汗液。
“而且到底有没有孩子还是两码事儿,不可能那么巧的。”青衿识海中的声音都加大了些,像是把握住了最后的稻草。
“真的吗?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你那碗药下去后,有没有都只能是没有了。死无对证嘛,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可,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啊,你猜她信不信呢。”望照说着。
“一个新生的孩子,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呢,就被扼杀了,你还敢留在他母亲的身边,你是在耀武扬威还是在讽刺她呢,还是这就是你爱上她的惩罚吗?”
“你闭嘴!我不是故意的!”青衿怒吼道。
“静心,这样会被寄生,进而侵蚀掉神智的。”君澈看着身边的青衿突然大喊了一声,眼眸发绿,周身围绕着一圈戾气。
魔化的前兆。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杀人犯那么多,你去问问他们,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比你这诚挚一百倍的回答,而且一百个里最少有九十九个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怎么他们可以因此像过往一样生活吗,可以逃脱惩罚吗?”
“醒醒。”君澈道,看着青衿周身的戾气越来越浓,知道是唤不醒了。一掌击了出去,望照从青衿的神识里出来。
罕见的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笑。
“再见了,留个礼物给你,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望照说着,看着君澈,露出一个信誓旦旦的笑。
“你把别人当朋友,别人可不一定同样把你当朋友。我们打个赌吧,你一定会回来的。”
说着,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着看吧,我,一定会赢的。”一句宣誓似的话语飘在空荡荡的夜晚,伴着寂寥的孤星,奏响了一曲失意。
只剩一把朱红的油纸伞从天空飘落,失去了主人的庇佑,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化作了片片红,如同被碾碎的玫瑰,无人在意。
“他侵入了你的神识,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君澈问道。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青衿喃喃道,看着落在自己身上的众多视线,一时之间都有写恍惚。本能的想要有些后退,可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人,压抑着站在了原地。
“他这是怎么了?”紫菱问道,看着青衿的行为,她总觉得十分就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