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修,稍微过度,会造杀孽。在幻境中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君澈说道。
沈瑶听了这话,只觉出了一身冷汗,当时真的好险,随即掐住了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我们可以在外边设置一个法阵,只允许在这个程度内的人进来,做好筛选。不对,也不行,要是那个望照真的来了的话,根本不可能拦得住他。”沈瑶想了想,随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可行,他根本就没来,现在封印还在,他根本不可能这么频繁的出现,只是有人在为他造势。”君澈说道。
看着两人你一眼我一语,沧澜默默咽下了那句别打断我的话,虽是知道君澈也是好心,一时之间还是有些哭笑不得。“咳咳。”看着两人停下来看着他,继续说道。
“万法自然,坚守本心,缘来缘去,天下为先。”沧澜看着君澈,一字一句说道,手轻轻一抬,眼前的光点开始缓缓消散。
“您是怎么突然回来的?为什么还会有前世的记忆?”君澈发问道。
据记载,转生回来的,不会有一丝一毫关于以前事情的记忆。
若初在这里成神,按说他的师父不会回来了,可熟悉的气息,言语间的对答如流,七瓣莲,护心麟无一不在说明这就是他。
“不是因为你吗?”沧澜帝君惊愕地说道,可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可能是一个奇遇,当时我在妖界遭到埋伏,本不该这么快回来的,应该再过个十几万年才是我的转生之时,迷糊之间是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唤醒了我,可转瞬即逝,我查不出来是谁,就被迫陷入了沉睡,就在三万年之前,我还以为是你。”
“不是我,我从未听说过自行醒来外的其他方法。”君澈说道,眼中也罕见地带上了些迷茫。
“记住我的话,走吧,记着活着回来。”
沈瑶看着最后的光点缓缓消失,拍了拍君澈的肩,了做安慰。
“大概前天,我又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只是微弱了太多,我不确定是不是,现在亦在蓬莱。”君澈回想着他师父传音给他的手,默默握住了肩上白皙的手。
沈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在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森林中,君澈倒在了她的身边,手中多了个小葫芦。
耳边只留下了一句“法阵我已经建好了,星雨露就在葫芦中,在那朵七瓣莲上子时可以收集,师父的事,勿言。”
拔下头上的簪子,重新塞回了君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