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不好吧。”沈瑶说道。
“瑶儿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呢?”
经人提醒,沈瑶才注意到周围混乱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慢慢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可她还是认出了这是她的房间。
一股玉兰花的香味猛然笼罩了她,沈瑶辨认了出来,是她送的香囊。两人距离不断拉近,沈瑶只觉嘴角处传来一阵湿润。
下意识想将青衿推开,手放在他的肩上,还是顺着他的胳膊慢慢滑落下来。
乖顺动作好像意外地取悦了人,传来一声闷闷地轻笑声。
青衿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道:“好甜啊,比玉兰花香还要甜。”
顺手打了个响指,屋内的灯亮了起来,如愿看到了人嫣红的耳垂。
“你,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沈瑶说道,随即把人推了出去。
临插上门之际,听到一句。
“好。”
皇宫中一如既往地繁华,琉璃金盏映着光,晃眼的很。
平白却是多了股压抑,好似一层阴雾蒙在心头。
“怎么样,选好人了吗?”明安帝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
这毒来的太霸道,此时他也已经是缠绵病榻,前些日子攒起来的精气神也散了个七七八八了。
“您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恭喜,您通过考验了。”戴公公说道。
沈瑶看着明安帝手中的两封卷轴,明白那才是真正的最后的传位诏书。
“可是君澈又没死,您这不是添乱吗?”沈瑶轻轻说道。
“你算计我?”明安帝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攥住了床上的帷帐。
“是您先算计我的。您想让我做您的刀,
可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本来大家各取所需,可您非要既要又要,我也不想的。”
“澈儿对你这么好,你,你还真是远比你父亲要现实的多,你就这么咒他?”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您自以为的。事实上,我不知道,他只是又一次失踪了。况且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话是我说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也不无道理,您看,这么久都没消息。您这也算深谋远虑啊,别生气。”青衿道。
“病久了,记忆力都不好,虽然您大半个身子都快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