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狠,姜玉白抽身离开,不惊动人地回到了院中。
姜玉白烦躁地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揪着一旁的盆栽,下意识扯了一把松针下来,用手指将其中一根松针轻轻弯折,恍惚间像极了手术针……
她在想什么?不可救那只橘白猫,会被盘查的,她活下来不容易,甚至还是残血状态自身难保。
可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猫,不是妖兽,如果没有她救治,估计会死去吧。姜玉白觉得自己的职业道德心在备受煎熬,眉心紧拧。
隐隐约约的,似乎又听到一阵猫叫,姜玉白不知道那些婶子们有没有听到,心中为这橘白猫捏了一把冷汗。
不行,它已经失去意识了,留在树洞里很危险。
趁着夜色,姜玉白鬼鬼祟祟地爬上树,将那只毛团往怀中一塞,佯装无事地回到房中。
橘白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迷蒙地睁开氤氲着水汽的双眼,不过须臾又无力地阖上。它往姜玉白温暖的怀中拱了拱,不自觉汲取温暖。
这是哪里?好暖和。它想。
姜玉白将橘白抱在怀里带回了屋,紧闭门窗,在角落找到一个笸箩,铺上柔软的衣物后轻轻地把橘白放了上去,又找来一件衣裳盖住它的身躯,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毛绒脑袋。
目光移至橘白腹部触目惊心的大洞,姜玉白皱了皱眉头,将橘白猫藏在床底,走出门去。
她要去厨房的灶台里借一点火,消毒手上这根翻箱倒柜找到的银针,再弄点热水,煮煮手中的棉线。
万事俱备,姜玉白准备开始徒手缝合。念及没有麻药,她谨慎地拿出一小团衣物塞到橘白猫口中,以防它叫出声来。
姜玉白哄道:“咪咪乖,很快就缝好了,别叫。”
还好,橘白只是闷哼了几声便忍过去了,姜玉白用消毒后的普通棉线与银针给它缝了三针,暂时遏制伤势,又用帕子沾水,为它细细地擦拭伤口周边凝固的血液。
橘白几度想睁开眼,看看眼前的生物在对它做什么,却沉溺于困意中无法睁眼,只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啪嗒。有什么东西掉进了它嘴里。橘白砸吧了一下嘴,咸咸的。
那个生物有些歉疚的声音响起:“咪咪,对不起,我流汗了。”接着一双柔软温暖的手在它的毛发身上游走,仿佛是安抚道歉,却摸上头了似的没完。
橘白猫的耳朵动了动,它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只是脑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