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像一只委屈小狗。
她有些恍惚,梦里那男子的容貌和陆元莫名其妙重叠又分开。
“大师姐,都是我没用。还好最后我醒了,要不然就要害你死在寒月池里了。”
看着一脸内疚眼角含泪的陆元,宋绵觉得自己有罪,怎么会把那种梦和陆元联想到一起。
“是师姐没做好万全准备,差点害死你。”
宋绵叹了口气,自己还是低估了寒月池的凶险。
“你的身子怎样了?”宋绵赶忙问出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师姐放心,我如今已然能控制气息了。”
宋绵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白受罪。
岳白芍吊儿郎当的捧着一碗气味难闻的糊状物进来,看到宋绵行了,“哟嚯”了一声。
“哎呀,我真是佩服你啊,宋绵。能作死到这份上你也是独一人了。”
宋绵看着一旁的陆元,忍下骂回去的冲动,只能趁着陆元不注意狠狠瞪了岳白芍一眼。
岳白芍笑的更灿烂了,就喜欢看宋绵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看不惯他又没法干他的样子。
“你寒气入体,昏迷了三日,多亏陆师弟衣不解带照顾你。”
“对了,既然你醒了就赶紧把药喝了吧。”
岳白芍把碗往前一推,宋绵看着那诡异的甚至还冒着泡的药糊,实在是吞不下去。
“啧,陆元,还是你来喂你大师姐吧。”
岳白芍眼睛滴溜一转,把碗塞给了陆元,还给宋绵挤了挤眉。
“别忘了我的穿云兽哦。”
虽然岳白芍走之前啥也没说,但宋绵明白了这死王八的潜台词。
“师姐……”
陆元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药糊,可怜巴巴分外关切的看着宋绵,但拿着勺子的手却一分不让。
看着陆元那张好看的脸,宋绵闭闭眼,只能催眠自己一勺一勺喝下。
直到一碗药糊见了底,陆元这才停手。余光看到宋绵忍着恶心松了口气,转身放碗时嘴角悄然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在岳白芍的建议下,宋绵这次足足休养了十天。
休息好后,趁着没事的空闲,接着教起陆元身法和剑术。
破空声簌簌作响,宋绵挡下陆元这一凌厉的招式,卸了他的剑,不由感叹了一句,“你进步飞快,剑术我已无需再教你什么了。”
宋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