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月见里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处决恶人,也会非常乐意给有困难的人提供帮助。
可是斯皮亚图斯需要与恶人为伴,毫无压力地去杀死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
他偶尔也会产生一些混乱——他到底是谁?
月见里真的快要搞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还记得自己获得代号后的第一个合格测试——任务目标是一个8岁的孩子。
琴酒只是潦草的布置了任务,并告知他自己将会继续做他的监管者监督他完成此次考核,不过是在暗处监督。
还是月见里自己花了点功夫去打听了一下组织会把一个刚上小学没几年的孩子当成任务目标的理由。
这个小男孩在集体野营中和大部队走散了一小会儿,就是这不到十五分钟的掉队,他撞见了一趟组织的运输车,偏偏他让老师找到他的标志还是“一条在山里,能走车的小路,看不到尽头”。
就是这一句话,他给自己判了死刑。
月见里本来以为自己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得足够充分了,但是在看清小男孩的刹那他还是差点破了防。
这个孩子有着一头和松田阵平极为相似的小卷毛。
当时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按照计划,他只需要在小孩父母回家之前完成任务就可以,只是行动组的人一如既往不靠谱,那天是小孩的生日,他父母提前下班带着蛋糕回来,准备给他一个生日惊喜。
月见里第一时间向琴酒提出了取消任务的建议,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任务了,一个小孩的死亡可以有很多种意外来掩饰,但是一家三口一起在家中死亡必然会引起怀疑。
但是琴酒不仅没有让他终止任务,反而下达了解决这一家三口的命令。
“你究竟是担心会造成麻烦,还是你那点可笑的正义感在作祟,斯皮亚图斯?……还是该叫你月见里警官?”
当时他差点没从藏身的树上掉下去。琴酒已经多疑到他的一个建议都要分析一下是不是他对组织的忠心不够纯粹了。
没办法,他只能从二楼翻进了那个小家。
按照他自己的计划,先解决那个在二楼卧室里兴冲冲拆生日礼物的小男孩,再到一楼去解决掉那对夫妇。
就在他缓步来到小孩身后的时候,琴酒又一次恶趣味的发出了新的指令。
“把他带到一楼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