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毫无防备喝了一口,一抬头就看见了灰原哀的白眼。
“等——”
降谷零笑得阳光,“赶紧补一觉吧小侦探。”说完他看向灰原哀,“你呢?”
“我不困,”灰原哀说着打开牛奶喝了一大口,“先睡一觉。”
“……”
降谷零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如果不是时机真的太不合适,他真的很想夸赞一句两个孩子波澜不惊,心理素质绝佳,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冒险。
不起眼的马自达混进了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中,悄无声息抵达了东京基地。
“朗姆,”降谷零一手抱着灰原哀一手提着柯南,“人我带来了。”
朗姆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么顺利吗?我没听到其他人说你请他们帮忙。”
“不需要,”降谷零晃了晃柯南,“毕竟是小孩,几句话就骗走了。”
他制造的假象已经让朗姆放松了警惕,“丢进审讯室就行了,你有其他的任务。”
事情的发展微微超出了计划,但降谷零觉得这个变动没有让计划失控,便按照朗姆的意思把两个小孩“扔”进最干净的一间审讯室。
“什么任务?”
降谷零在审讯室留了□□,重新戴上手套找到朗姆。
“……去检查,”朗姆的手指在桌子上一点一点,“去检查——斯皮亚图斯有没有按要求完成任务。”
“他又干什么了?伤人?临时的搭档又死了——是谁?还是出岔子了?”
他熟练地报出了一串月见里在组织里常见的“错误”,却在抬眼时看到了朗姆嘴角恶劣的笑容。
“……”他微微压下了眼睑,防止自己的表情被对方轻易观察到。
“都不是吗?”
朗姆摇摇头,“他现在应该在休息室,去看一看——他吐了没有。”
“哈?”
降谷零觉得要么是自己压力太大熬夜太多终究是幻听了,要么是朗姆药嗑多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什么时候这家伙会主动关心起月见里的健康状况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换了一个隐晦一点的问法,“怎么?那家伙遭反噬了?有病就让他去治,治不了就去实验组。”
朗姆摇头,“对他的考验而已。”
“这样啊,那我倒是挺乐意。”
降谷零按压下心底的不安,朝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