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中说出相关的事。
“我娘教我的,她也不会酿,”江随舟笑笑,唇边落了些红绳磨下的痕迹,“一般是我爹酿,但总有他不在的时候,我和我娘都不会,我娘便想出这个法子来,如何,是不是很省时方便?”
“……”
萧闻山咽下未言之语,静默数秒:“甚好。”
“哈哈哈哈哈哈,”江随舟拍手笑道,“我若是说这法子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就不会这般夸赞了。”
萧闻山没有正面回应他,反倒问起别的:“既然如此,为何非要我来帮忙,你一人便可做好。”
“你不想和我一同尝尝?法子虽然简单,但还是有些成就感的,我可是施加了些灵力,”江随舟将坛口的布巾覆了一层,又加持了些灵力。
萧闻山低垂眉眼:“不想。”
江随舟这回反倒没劝说,只是把手中的酒坛递到他手上,道:“那你便帮我挖坑埋了罢。”
“你不喝?”萧闻山问。
江随舟反问道:“酿酒也不一定非要喝,在此处留个念想而已。”
他好师弟没有否认他‘酿酒’一事,却问了旁的:
“什么念想?”
萧闻山望着他,眼眸中似乎涌动着什么情绪。
“还能是什么念想?想我娘不正常?我每次来这里都会埋壶新的酒,不过嘛……”江随舟挪到他身边,轻晃着身子撞了他胳膊一下,盯着他道:“这可是我第一次请人来这里,这念想自然连带着你,你既答应,抛开师兄弟的关系,我们也是朋友了。”
萧闻山依旧答:“我没有承认。”
江随舟不知他这好师弟在犟些什么,若真不认,怎会同他来这里,口是心非!
“好好好,不认就不认,你快些埋下去,我都找到挖坑的地方了。”他笑嘻嘻地催着人。
萧闻山看着很讨厌江随舟,可偏偏这人说什么,他都会做,像这种会弄脏手的事情,即使他不喜,也做了。
只见萧闻山一声不吭地用着木铲,素净有力的手指自然沾了不少泥。
他只是眉头皱了下,没有任何怨言地帮人埋下酒,又站在一旁看着喜笑颜开的人在上面插了快儿木牌。
江随舟微微抬头,再次恳求:“好师弟,替我写几个字?”
萧闻山轻轻看了他一眼,学着他捏灵力法诀的模样,晃晃悠悠催动着江随舟那柄长剑,在上面歪歪扭扭刻下两个